自怜。
“我到底该如何安置自己的感情?”
安容华不由得深思熟虑起来,迄今为止,她都只以为自己在夏怀瑾身边便足够。可他身边已经有了结发妻,真如玩笑那般当个小妾,又欠缺圆满。
“想这么多干什么,那个老男人根本都还未接受年轻的你!”安容华赌气道。
与此同时,瑾王府,夏怀瑾仍旧独居不忆居。不忆居一如既往冷清,灯火阑珊,夏怀瑾却不禁怀念碎月轩,他总能看到谷女的影子映在窗纸上。
次日,夏怀瑾一早便起行,向古却蹭了马车半道。
马车停下时,向古向夏怀瑾说道:王爷,一品居到了,奴才便先去了。
“等等。”夏怀瑾在马车内唤道,起身出来,便与向古一同入了一品居。
“王爷,这一口酥世子可喜欢吃了,还有谷女那张挑剔的嘴,对它也赞不绝口。”向古提了两份一口酥,一份被夏怀瑾亲自接去。
锦绣宫中礼仪教习扔在继续,仅仅是一个走路,便让佳丽们受尽折磨,比她们在府中所受教的严苛百倍千倍。
“若成为皇后,你便不再只是你自己,而是一国之后,即便只是区区走步,也必须做到一丝不苟,每一步都要内敛外彰,既要优雅,又要不失风范。”安容华亲口教训道,“而你们一个个还未成为皇后,就自以为是,轻飘飘的可是要飞上天去!”
“我们走得哪儿不好了?不过有人刻意刁难。”谢锦书怨气十足。
“以你们现在的道行,还敢与我争辩,是该让你们切身体会一下,何谓重担?”
安容华借取了寿安宫,她封后当日的全副凤冠霞帔,由几个太监合力抬入锦绣宫,小心翼翼。
佳丽们从未见识过如此辉煌的衣裳,纯金丝银线交织的霞帔,即便过去二十年仍然烨烨生辉,霞帔上的凤穿牡丹,岂止看起来那般美好。
“今日给你们一个机会,穿一穿这皇后霞帔,感受一下你们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撑起这分量。”
“我来!”
谢锦书迫不及待,却在霞帔一搭在肩上便站不稳了,被安容华一把扶住。更别说迈步走路,摇摇晃晃地举步维艰,得有两个宫女在两侧扶衬着。
“你们都看到了,这还只是霞帔,要知道还有这后冠,若是没有撑起半边天的能力,定会被其压得喘不过气。”
封后不过百米红毯的辉煌,凤冠霞帔不过数时辰的沉重,真正的沉重远不止于此。
安容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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