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冷秋看着凉州,拍拍衣物,顿时荡起漫天土灰,惹得舒红袖皱眉远避。杜冷秋忽然道:“袖子,你说我们要不要换身衣物,先秘密进城打探一下?”
舒红袖没好气的道:“衣服自然是要换的,两天没有洗澡,恨不得泡到泳池里一整天不出来。”
两人甩干灰尘,联袂步入了外城区。
凡是西北城池,必然依水而建,否则满城老少吃水困难,这城也就繁华不起来。这凉州自然也不例外。
沱沱河绕城而过,滋润凉州一地百万人牲。没有沱沱河,就没有凉州,更没有凉州城。
两人先在外城弄了一桶水洗了把脸,河水清凉,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舒红袖稍作收拾,走入了闹市区。古代的城市熟悉之后,着实没有什么看头,两人也没有逛街的兴致,正快步奔走时,忽然听到左侧不远处传来一阵叫骂声,还有棍棒大人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阵嘤嘤的哭泣。
显然,这是有人在打女人。
舒红袖突然驻足,杜冷秋也连忙停步,目视舒红袖。
舒红袖面色难看,“我最恨有人打女人。”说着,闪身走向女子哭泣的地方。杜冷秋急忙跟了过去。
没走几步,便看到一圈人围着,这七嘴八舌的劝着什么。
两人挤了进去一看,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矮脚婆婆手中木棍,正没头没脑的敲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
一边敲还一边骂,“让你私吞银钱,我儿起早贪黑蒸来素饼发买,你如何连续贪墨。说,是不是拿到娘家去了?”
女子以手蒙头,不敢看人,只抽泣着,连说没有。
那婆婆越发恼怒,棍子如雨点般落下,打的更狠了。一个老实憨厚的年轻汉子站在一旁,脸色通红,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眼看着女子砸的红肿起来,舒红袖踏前一步。看她有准备管闲事的意思,杜冷秋连忙劝道:“袖子,姐,这家务事可不好管。你看连号称人类文明典范的灯塔国都家暴成风,更何况这女权薄弱的古代。咱们管了这事儿,说不定还害了这女子。”
舒红袖嘿了一声,再度踏前一步,长袖一甩,将木棍卷在手中,震得粉碎,口中喝道:“光天化日之下,胡乱打人,当朝廷律法是摆设吗?”
她身姿柔弱,没有什么威慑力。但她也有自知之明,言罢,她从怀中掏出悬剑司的银牌,高高举起。
夕阳下,银色的圆牌上阴刻着三柄交叉的血色长剑,立刻让所有人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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