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剑司办事,闲人都散了吧。”杜冷秋无奈之下,只得挺自家同伴,同样掏出银牌,朝着围观群众晃了一下,立刻让这些人一哄而散。
这可是悬剑司。
悬剑司办理妖魔案件,权利巨大,向来凶横,那老人和儿子听了,立刻变的战战兢兢。舒红袖大马金刀的坐下,开口道:“具体什么情况,说来听听吧。”
杜冷秋赶忙立在舒红袖身后,脊背挺得笔直,一副狗腿子的模样。没办法,关键时刻,同伴一定要挺,否则,还算是同伴么?
老婆婆赶忙开口,“大人,我家这蒸饼都是有数的……”
杜冷秋立刻打断道:“闭嘴,没规矩,问你了吗?那妇人,你来说。”舒红袖朝着杜冷秋赞许一笑,仿佛再说,“好熟练的狗腿子风范咧!”
杜冷秋还了个白眼。
随后,那少妇哭哭啼啼的将事情经过诉说了一遍。
事情很简单,这家蒸饼摊是狄二狗家里的全部收入来源,而凉州操此生意的很多,故而利润微薄。婆婆怕媳妇补贴娘家,对每天的蒸饼数量都暗暗的记录下来,对比每天的收入,防止贪污。
这妇人本份的紧,几年下来都没有半点问题,婆婆已经松懈下来。不料从上个月开始,隔三差五的总会少收入十多枚铜板,婆婆原本强忍着不发作,想让这妇人自行悔悟,不料今日再度少了十七枚铜板,终于让婆婆狂怒起来,当面质问,媳妇却说不出原因来,这才有了这场闹剧。
听完整个故事,舒红袖无言以对。她相信这老婆婆不会算错账目,否则也不会几年来都相安无事。这般一想,就只能是这少妇的问题。
她想了想,掏出一锭银子,丢给那妇人,道:“以后不要再算错了账目。”说着,她站起来就准备离开。
那少妇虽是农家女,却也不是笨蛋,她瞬间明白了舒红袖心中所想。她浑身颤抖着,恭恭敬敬的将银子放在地上,跪在地上叩头,悲声道:“大人,我没有私自拿过一个铜板,请大人还我清白。”
舒红袖一怔,她在现代看多了扶弟魔的报道,以为这妇人也一般无二,不料竟是预料错误。可是,若非这妇人私拿,那铜板却又去了哪里?
杜冷秋见舒红袖忽然不动,立刻在旁边接过话头,点头道:“行了。这案子我们悬剑司接了。过些日子定会查出缘由,给你们一个交代。”
说着,杜冷秋连忙拉着舒红袖离去。
走了半里地,舒红袖突然止步。她面色冷肃,“老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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