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所以他们把我派到这里看守道观,我如果离开这里,他们就会停发我的工资,我的家人就要挨饿。
我也不想留在这里,但是我不能走。你以后别吓唬我了,我也不会欺负你。”犹豫了许久,冷火最终没有冲进西厢,撂下一席话,转身回到了东厢。
惊出了一身冷汗之后,冷火久久无法再度入睡,辗转到凌晨时分,方才迷糊了过去。
而就在他睡着的时候,那个女人却正站在道观的房顶上,手中拿着一个三角形的旗帜,面对朝阳,神色激动无比。
她对着朝阳巡视整个山脉,却看不到半点动静。
良久,她神色失望无比。
手中的三角小旗在阳光下十分显眼。旗帜呈现出淡黄色,上面绣着一个奇怪的符号,似是图画,又像是文字。
即便是在亮堂堂的天空下,这旗帜仍旧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
直到日上三竿,女子方才满脸失落的从房顶上一跃而下。从四米多高的房顶落下,她却没有荡起半点灰尘。
房间内的冷火对此一无所知,他一觉醒来,只觉艳阳高照,舒爽无比。
伸一个慵懒的拦腰,冷火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已然十一点了。
下炕之后,冷火摘下手表一边上弦一边推门走了出来,出门之后,冷火发现在门口的台阶上放着一个瓷碗,碗里是几枚熟透了的枣子。
见到碗里的枣子,冷火下意识的抬头看向西厢,只见西厢的房门有着一道小缝,一只黑白分明的眼睛正从门缝里盯着自己。
见此情景,冷火笑着收回了视线,坐到台阶上拿起了那只瓷碗,抓起一枚枣子咬了一口,被秋霜打过的枣子很甜。
“出来吧。”冷火冲着西厢开了口。
这几枚枣子自然是那女人送来的,目的不言而喻,是对昨天晚上吓唬冷火而道歉。冷火肯吃她送来的枣子其实就表示他已经原谅了她。此外冷火之所以要坐下,是因为坐着说话可以最大程度的消除对方的紧张心理。
冷火说完之后过了许久西厢的门才被推开了,那衣衫褴褛的女人从屋里走了出来,坐到了西厢的台阶上盯着冷火。
此时临近正午,光线明亮,冷火终于得以仔细的端详她,这个女人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斜襟棉袄,这件棉袄很可能多年未曾洗过了,灰土和污垢附着其上已然遮住了棉袄的本色。
下身穿着一件棉裤,情形和棉袄差不多,也很是污秽,上面还有多处剐蹭所致的口子,棉花已然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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