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棉袄的袖口和棉裤的裤腿都有些短了,这就表明这套衣服很有可能是她少女时期的衣物。
她的头发长而杂乱,由于多年未曾梳洗,头发已经打绺儿,上面还挂着不少的草屑。虽然此时光线很好,但是冷火仍然看不清她的五官,她脸上的污垢是多年未曾洗脸而积累下的,并非刻意涂黑。
“你是哪里人?”端详了片刻,冷火出言问道。从昨晚到现在那女人一直没有开过口,所以冷火无法通过她的口音来判断她是哪里人。
那女人听到冷火的问话缓缓的摇了摇头,并未回答。
“你昨天晚上那么吓唬我,我如果是坏人的话早就冲进去揍你了,说吧。”冷火微笑开口。
那女人闻言微笑回应,只是那笑容颇为古怪,不知道是否错觉。冷火感觉对方再嘲笑自己。
嗯,嘲笑我?
冷火晃了晃脑袋,将这个荒谬的念头驱除出脑海。
“你怎么不说话?”冷火疑惑地问道。
女人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转而摇了摇头。
“哦。”冷火恍然大悟,原来她是个哑巴。
“你在这里住了多久了?”冷火好奇地问道。
女人闻言面露难色,很显然她不知道怎样表达才更确切。
冷火见状无奈摇头,站起身走回了房间,从褡裢里取出了昨天没吃的那两个白馍放到了碗里,转而走出房间向那女人走去,那女人见状急忙站了起来。
“这个给你。”冷火将那瓷碗递给了那个女人。
女人见到白馍,不住的摇头,最终也没接冷火手里的瓷碗。
“你叫什么名字?”冷火笑着将那瓷碗塞进了女人手里。这年头儿白馍是稀罕物,乡下人过年都不一定吃的上。
这话一出口,冷火立刻感觉自己又强人所难了,这个女人不能说话,怎么会说出自己的名字。
令冷火没有想到的是,女人闻言放下瓷碗,歪着头想了想,就近拾起一块石子儿在地面的灰砖上写下了三个字。
“李莫愁?这个名字很耳熟啊,似乎在哪里听过一样。”冷火惊讶的发现这个女人在灰砖上书写的是篆字,字迹很是娟秀。
这就说明她先前曾经接受过良好的非正统教育,之所以说是非正统教育是因为现在的学堂和私塾是不传授篆字的。
但是很奇异的,冷火轻易分辨出了这三个字。似乎,他曾经对篆书深入研究过似的。想到这里,他自己伸出手指在地上写出两个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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