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他在迟疑片刻后,只能缓缓地点了点头:「若你到那时还没有改变主意,我定会替你跟二王子说,让他放你离开。」
乌子虚脸上露出了一个真切的笑,他冲着呼延闻作了一揖:「多谢呼延大人。」
呼延闻离开时,神情仍然有些恍惚。
他怎么都没想到,乌子虚的要求竟然如此简单?简单到让人不敢相信!
「大人,您怎么了?」侍卫见着他神情恍惚,立刻引了过来。
他挥了挥手:「我没事,只是有些太过惊讶了。」
侍卫瞥见呼延闻脸上的恍惚神情,根本不相信他所说的话,甚至还想要去巷子里一探究竟。
还是呼延闻声音冷厉的喝止了他:「站住!」
「回族地!」呼延闻冷冷地瞪了眼他。
他低下头,唯唯诺诺的站在了原地:「属下也只是……」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着想。」呼延闻放缓了语气,「但这件事,不是你能知道的。」
「回去了。」呼延闻摆摆手,「若是再待下去,王庭那位恐怕都要发现我的行踪了。」
一
听这话,侍卫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属下去前方查探!」
是夜,乌子虚来到了满香楼。
二楼的一间厢房内,早已将点燃了烛火,上面摆满了一桌酒菜,正等着他的到来。
他瞧着这桌酒菜,两眼放光地翻身进来,一边喝着酒,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呼延闻想让我找到宇文旭跟燕国来往的证据,我怎么找?」
「当真要去翻宇文旭的箱笼?」乌子虚品尝着家乡的美酒,满足的喟叹了一声。
而谢宴在听得这话后,眼眸便沉了沉:「与燕国来往的证据?」
「是啊!」乌子虚点了点头,「我觉得他这个提议不错,不然的话,仅凭着大祭司的一句话,恐怕还不足以给宇文旭定罪,但只要找到了证据,宇文旭只怕要死千次万次。」
「那便去问燕国要。」谢宴轻飘飘的扔下了一句话。
乌子虚正在大口的吃着肉,闻言险些被噎着了,他赶紧喝了杯酒压压惊:「找燕国要?他会帮你?」
即便远在匈奴,乌子虚依旧知道谢宴跟燕煜的那些恩恩怨怨。
他冲着谢宴挤眉弄眼道:「燕国皇帝即便是帮你,那也是看在郡主的份上,你难不成还舍得让郡主去跟他通信?」
然而这些打趣的话,随着谢宴冷飕飕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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