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眼瞬间被乌子虚压了下去,他左顾右盼,仿佛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他。
谢宴冷笑了一声,俊美的脸庞在柔和的烛光下却愈发显得冷峻:「他会愿意将证据送来的。」
「对于他而言,这些证据只要能在匈奴给宇文旭定罪,那他就能顺理成章的将燕国那几个贵族全都铲除干净。」
闻言,乌子虚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位燕国皇帝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不比宇文旭差!」
「论起心眼,宇文旭比他差远了。」谢宴又是冷冷一笑,「此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我知道!我知道!」乌子虚连连点头,「早就听过他的名声了。」
「更何况他故意纵容燕国贵族与宇文旭勾结,不也是存了一网打尽的盘算吗?」乌子虚又是一笑,「到时候他不仅能将匈奴收归囊中,更能借着通敌叛国的罪名,将那些燕国贵族斩草除根!」
「这男人啊!」乌子虚又是幽幽地一声叹息。
谢宴瞥见他眼底的揶揄笑意,脸色略有些阴沉,但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
他看了眼乌子虚,转身便离开了。
「明日一早,不要让我看见你。」
「得嘞!」乌子虚立刻应下。
眼见着谢宴的身影消失不见,乌子虚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与此同时,燕国都城。
自从将体内的毒全部清除干净后,燕煜的气色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而那些原本以为燕煜命不久矣的燕国贵族们,在见着燕煜一天更比一天雷厉风行的手段后,各个都被吓得心惊胆战。
照着燕煜继续这样清洗下去,燕国的贵族十之八九都要被全都清理掉了!
如此一来,燕国贵族们人人自危。
这些年来,他们明里暗里做过的事可不少!
燕煜坐在大殿之上,右手边是一摞比人还要高出半个头的奏折。
问学心疼他,连忙说道:「陛下,您就休息几日吧!这么多的奏折,得批到猴年马月去!」
然而燕煜对于他的话,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见状,问学更是心疼他了。
就在这时,一个风尘仆仆的信使手中举着一封信,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信使一进来,燕煜的注意力才
从这些奏折上移开,他盯着信使手中的那封信,眼神间充斥着冷意。
「何处送来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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