啜泣。不禁让她亦是落泪。
十七岁来到这个家,时光冉冉已经二十五年。那时候朱鹏满在她眼中,高大威猛,严肃又有些可爱。她以为他不会老,会一直是那个人前人后都值得叫一声将军的主心骨。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软弱自闭得自己都不认识了。这就是宁折不弯的钢,一旦折了,就会粉身碎骨吗?
她摸了摸自己的眼角,眼神中流露出同情和不甘,却包含着不离不弃的坚强。
看着朱鹏满和马淑芳,朱鹤昶有些怅然若失。这是一场无声的叙述,主角的沉默却已经道尽了所有。那一拜也许就已经承认自己戎马半生,失足在此,很可能就此再也爬不起来。这个时候朱鹏满需要的不是安慰,不是训诫,不是怒斥相对,而是安静的让时间冲刷掉内心中的愧疚。于是,朱鹤昶把这点自尊留给了他,一句话也不说的就离开了。
直到朱鹤昶离开,马淑芳才俯下身,紧紧的抱住了这个男人。人到中年,松懈了不怪别人。忽视了教育,对妻儿的纵容变成了一种习惯,却是朱鹏满自食其果的必然。打了那么多仗,又何尝不知错一步步步错的意思。打败仗的痛苦可能都没有现在如此无力承受。斯人已逝,什么都挽回不了。而且这个错误还犯了两次。
长吉院的院门被金甲卫关上了。朱鹤昶觉得那道门上清晰可见的封印,封住了一个老将军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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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鹏满见过了。朱鹤昶多少有些伤怀。此生他和这位将军之间的关系一直是亦师亦友,亦兄亦父。可是到这一刻,他不仅仅帮不上忙,还得封园僵舍。看起来多么的不近人情。
想到这些,朱鹤昶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身后的近卫适时地提醒道,“王爷,小婕那边传来消息。找到了崔娘的犯罪证据,已经把崔娘和其婢女收押。”
朱鹤昶听闻此话,脸色恢复正常,说,“好。朱墨宏在哪里?”
“目前还在元济院,他的副将正在审问府兵。”
“华大筑呢?”
“刚刚检查完尸体,已经去黄鹂院对峙。”
“那我们就四处走走吧。”说着,朱鹤昶带着金甲卫开始巡场子。
作为王爷,他的特权都下放给了那些小家伙们。找证据,审问犯人根本不需要他来。但是这件事情已经上升到国家层面,就需要他来镇场子。付椒伊以前就爱说他是家里的镇石,走到哪里一出场就是为了给地上的魑魅魍魉递封煞符的。所以,付椒伊也经常说,和他出门不如自己出门,还能多不少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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