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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朱鹤昶就想了付椒伊带着珍珠耳环的样子。宛如天上的星辰,河水边的萤火虫,月影可鉴的水面上那一盏婉约的河灯。十年了,从京城远嫁到此,付椒伊承受了太多。现在不知道对他是否有多少怨恨?只是从来不说。
“小婕也从来不告诉我。”朱鹤昶喃喃地说,停在了水榭亭边。
已经清理干净,重新注水的水榭亭,看起来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立于亭上,若有所思。都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个身影一直关注他。那是一种审视的目光,仿佛要把朱鹤昶从上到下全部看透。
在那人看来终于到了这一步,瓮中捉鳖捉的是谁还不一定。大家的底牌都已经耗尽。元济院死了,黄鹂院乱了,长吉院被封印,百人府兵被困在兵房里面。南王只带了这二三十人的金甲卫,是下手最好的机会。
设局这么久,这次是最接近完成的时候。只要拿下这局,南边的防守就会溃不成军。没有了两个主心骨,看着朱家营,南王军有能耐抵抗得了南圩国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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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晌午,连续剿匪数日。分散成好几个分队,合计五万精兵的南王军,朱家营已略显疲态。有些小队困在某个山坳子里半天出不来。有些则因为连续的赶路错失了最好的抓捕时机。有些则因为路途遥远,尚未到达。最惨的还是那些遇上高手的小队,剿匪不成,反而差点回不了家。
还好,战绩是可观的。新南道已经挺进了一大截,让不安全的战线离人们安居乐业的地方远一点是一点。
分散了三天的两个小分队终于凑到了一起。大家在一个峡谷前的开阔地安营扎寨。一个分队就近千人,还有不少重兵器。下一站就是前方五百里一个山坳。据说里面有批土匪人多势众。故而两队在这里修整。
两个小分队正好一个是朱家营,一个是南王府。在外也不生分,两组人就这样搭伙吃饭,轮班兼岗执勤。
正当两个分队长开始讨论攻陷的时候,检查前线的人却来报,发现山寨设施齐全易守难攻。里面的匪徒似乎也比较难以对付。斟酌一番,两个队长都决定暂时休整,传信给其他小队,以便获取帮助。
可是,等来的消息却是其他小队也需要帮忙。让他们尽快寻找最新的小队帮忙。于是,小分队留下一半的人看守这片区域,等待汇合后新的编队再行动。
于是,一队留了下来,一队前往最近的小队进行帮忙。前往最近的小队在半途就遇到了另一队完成任务的小分队,一问才知道他们也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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