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元芳湛,你不用刺激我。”付函埕白了元芳湛一眼。
“最近一次就在昨日。他似乎很着急于与我合作。所以,这一次是决心不杀我,也要给我足够的威胁。”
“结果呢?”
“我和他做了一笔交易。毕竟我和各位大人以及你们的同僚都有生意往来。”
过于直白的话语,让肖林尘苦笑了一下。接口道,“梁署津带了黑羽卫来宁江饭店。我想是因为他们监禁的一个寨主被救走。其中有一些我们的功劳。”
“这不是打他的脸吗?”付函埕有些开心得说。
“所以,梁署津才会反其道而行,招揽桂然。”元芳湛拿着筷子点了点桌子。严肃的说,“当年他不是也这样对我们的吗?如果不是为了平衡势力,免得功高盖主。他能让你做这个左相?”
“哼。你以为这是捡了个便宜?”付函埕冷冷一笑,看了一眼屏风。“接着说,你这一次找我们来。应该是已经有想法了。”
“我先说说拿到的新消息。墨然的消息是龚炳兰已经完成调查,基本事实清楚,均为南圩国的细作挑拨离间造成。南王的危机基本过去。朱家营损失巨大,出门剿匪的全军覆没。目前由龚家军暂代管理,正在做新兵召集。南王已经开始派兵重新剿匪,顺便巩固周边深林的防御。陛下应该不日也会发配新军去支援。”
“主犯抓到了吗?”上先生从屏风后面问。
“还没有。不过,我收到消息。主犯可能是三圣教的余孽。”
“三圣教?!”付函埕惊呼,刚吃进去的一口菜差点喷出来。
“什么证据?”上先生说话惜字如金。每次都很短,却准确有效。
“密室里面出现了三圣教的聖蜡。上月小砂他们遭遇了跟踪,戚老板抓住了人。那人却当场自裁了断。据说,当时此人听到小砂他们说到了二十年前的一场大屠杀和一三六九铜钱的事情,就准备灭口。”
“居然是一三六九。难怪什么都没能查到?”付函埕感慨的说。
“渡云馆这十年一直在找他们的消息,均是不得实质性的线索。没想到这一次这么近。只可惜,只有小砂和三娘知道里面的情况。”胡桂然有些颓然的说。
“那你认为小砂都看到了什么?”元芳湛问。
“我们已知此人非常善于易容,伪装,潜伏,挑唆,暗杀。很可能里面都是此人易容时所需的东西。”说完,胡桂然喝了口茶。
肖林尘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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