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有个带头的大哥身手了得,带着大家搞了两三次,次次都是劫富济贫。后来,官府看得紧了。带头大哥就带着大家回了寨子,专门教那些汉子种田打鸟。还有个大哥专门给大家看病,读文写字。大家找到了活下去的方式。谁还干打家劫舍的事情?虽然还是叫山寨,但不是什么山匪。我这茶棚以前也是那个大哥开的。地势好,安全的很。还不用受晋南县的气。”
“受气?”颐尘好奇地问。
“嗯。你别看关南道是南王的属地。但是上南道管事的是梁相的亲信。揽财可是厉害得很呢。”
“听说这越中也是梁相管的。”若婕漫不经心的喝了口茶。
“哈哈,姑娘你就错了。这里是云巍门的地盘。江湖人的家,对我们可好了。像我这个小茶铺,官府懒得管,不收利税。临山的山头就是云巍门的一个小山头。根本不怕什么打家劫舍的。”
说着,一队身着褐色长衫,腰悬宝剑的年轻人从茶铺前走过。个个朝气蓬勃,身姿挺拔。老板连忙出门打招呼。
“这云巍门的排场还真的很大啊。就一个小小的偏门山头就能得到极大的信任。哎,咱们广安镖局出门还是得喊山,拜山头啊。”一个中年镖师摇了摇头,感慨道。
“哎。各地有各地的地头蛇。就看做的是正,还是邪?”冷不丁,另一桌传来一声不屑的嘟囔。
引得若婕等人看过去。只见那桌子上坐着三位少年,三位男子和一位坐在背椅上的病人。衣着朴实,风尘仆仆,许是行脚多日的样子。说话的是背对他们坐着的其中一个少年。刚说完,就被看起来最年轻的男人训斥。
“多嘴。”说着,那男人还拿自己的扇子敲了敲女子。这动作令若婕感觉十分熟悉。
可是,少年根本不知收敛,耿直的反驳。“我又没有说错。那你说是不是这个理?云巍门出了越中,不还是得依附当地县衙。如若私自惩治,那叫做用私刑。于理法不容。江湖也就是在越中才算是很厉害。出了门,还是得当地霸主说了算。”
这话不免引起众人的讪笑。有八卦的镖师插了嘴,“那你的意思是,走哪里拜山头才是正确的。就应该收过路费。”
“哼。这话可不是我说的。”少年喝了口茶。看了一眼打自己的男子。
那男子高昂着头颅,给了少年一个白眼。“不是你说的又怎样。你还想给他们解释解释这过路费的得失?”
“说说又怎样?”说着,少年回了头。冲着若婕露出一个满嘴大白牙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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