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杀了他的好。
看到朱墨然发狂的样子,梁署津难得的轻笑了一下。似乎看到最好的作品一般。“你不用和我耍狠。又一次到了我手里,自然不会让你们这么轻易的死。老二说,和你们在一起的人不少。但是赶到的时候,只剩你们两个。你告诉我其他周家人在哪里?我就放了周语砂。”
“呵。”朱墨然冷笑,声音干涩的说,“你和千若山一样,说的话就是放屁。”
“不。我和他不一样。他信奉什么仁义道德,杀人就杀人不二话。设计个斩穴钉都不如,把自己的女儿送上对手的床更加有效果。之前在路上,看在朱家营的面子上没做的太过。你也知道的,我的信条是杀人不如侮辱更有用。当年如果不是想试一试斩穴钉的威力,侮辱你应该有更多有效果的手段。”梁署津凝视着他,眼神中都是让人愤怒的玩味之意。
与此同时,另一边也在演绎着同样的对话。
另一个梁署津,应该说梁家老二梁署京,拿着皮鞭对着诺砂一阵乱打,直到诺砂喊得嗓子都哑了。泡过水的皮鞭打在身上又痒又痛。好像蚊子叮过,只有挠破皮才能缓解。可是,诺砂被困在刑架上,双手束缚在一起,连给自己那破洞一般的衣服理一理的机会都没有。
梁署京打累了。拿起桌边的水猛喝一口,然后把剩下的都倒在了诺砂的身上。刺激得诺砂无意识的抖动,痉挛得话都说不出来。
梁署京说,“真爽!这么多天,如果不是为了安安静静的回到京城。我早就把你弄得半死不活的。我也不在乎你说不说。大哥喜欢攻心,我可不。我就喜欢粗暴的。你不好好配合,就被我折磨死。也算是你死的有价值。”
丢掉了梁署津的面具,梁署京变得肆无忌惮。五十岁的人了,还像个吃奶的孩子,易燃易爆,随时随地的需要发泄自己对暴力的喜爱。
“咳咳,咳!”诺砂被流进气管里面的鲜血呛到。咳了有一会,才停下来。鲜血从嘴角流下来。明亮的眼睛似乎失去了一些力气,有些模糊。但是她没有恍惚。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定。“我没什么可说的。你们抓错人了。我不叫周语砂。我叫做剑诺砂。只是一个没爹没妈的流浪儿!”说着,她突然抬起头,狠狠地给了梁署京一口血痰。
这一口力道颇大,直接喷的梁署京满脸都是。梁署京气得面容扭曲,像要从身体里面跑出一只巨大的豺狼虎豹。但是还没奔跑出来,就被进来的人拉住了。
梁署京回头一看,是时臻。有些生气的说,“时臻,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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