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臻凑到他的耳边,说,“外面出事了。大爷让你安静会。”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有人死了。夜巡的人来了。”
“有人死了?夜巡?西门城防卫不是我们的人吗?”梁署京不解的问。
“不。死的人是西门城防的。门卫不敢怠慢,就直接报给了府尹。死伤人数超过五人。太大,惊动了刑部。所以,来的人不是我们认识的。而且听闻此事之后,付相连夜进了皇城。”
“难道这两人的事情,渡云馆报告上去了?”
时臻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但是心里却多少有些小计较。本来梁署京接到密报,时臻就觉得有异常。到了,找到人其实是件好事。说明情报属实,但是临时参与武林大会,他是觉得不妥的。奈何梁署京一直看不惯梁署津和三金堂的暧昧。非得去搅和搅和,这一搅和就耽误了自己的时间。如果当时带着朱砂二人连夜回到晋南县,就没有中间截道直接押送回京这么麻烦了。
中途去信联系,才知道押送回京的信是假的。可是,回都回来了,那就收着吧。反正京城这周边地界那里都是梁雀馆的地盘。
现在可好,怎么就突然出事了?莫不是胡桂然设的局?
这样一想,梁署京连忙丢下皮鞭,奔到梁署津这边。此时,梁署津正在和朱墨然沉默对决。看二人进来了,边走了过来。
听完时臻的话,梁署津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会。招了招手,和两人耳语了一下。三人便丢下朱砂,一起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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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笃升江酒馆。
胡桂然坐在二楼的雅间里面。看着对面小饭馆的老板娘坐在台阶上抹眼泪。刑部侍郎祖义理带着仵作曹厝,以及捕吏来此查验。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明明案发才过去两个时辰,就一下子就赶了过来。不得不说兵贵神速。
出来迎接他的肖林尘吃着花生,说,“云榫这一下没收住手,有点闹大了的样子。”
“是吗?”胡桂然一如既往地微笑着。这次眼中却包含着一点玩味的意思。
“不是吗?西门卫啊。杀谁不好,非得杀他们。”
“多行不义,罪责当诛。也许是个好头呢。”胡桂然喝了口酒,笑得越来越诡异。
“等等,”肖林尘拿着酒杯,突然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你是不是有了什么奇怪的主意?你刚刚和云榫说了什么?”
就在此时,楼下传来脚步声。梁署津带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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