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做人与我这样沾上边是他们的耻辱。
点解?
我系咩好坏嘅人呀?
我只系做咗自己钟意嘅事。
我只系做咗自己。
我有咩错?
我拉着他的手:“爸,你告诉我,我有什么错?”
“我只是没出息,可我不是个坏孩子啊。”
“为什么你和他们一样,都不喜欢我。”
我是没出息啊。
做不成你喜欢的样子,也留不住自己的女人。
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失败的人。
我开始学着他们的样子去经商,去学那些曾经我讨厌的东西。
陈义文来找过我几次,见到我的时候,他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
憋了半天,就只有一句——
“唔系啊嘛。”
喂,痴线啊你,这么久没见就讲这一句。
他同我讲,罗生要结婚了。
他说:“阿延请来参加婚礼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去转转,见见世面,总能学到点什么。”
喂,说假话不眨眼啊你。
谁不知道我和江黎那个女人是有过节的,罗生的婚礼,香港多少人挤破了头也拿不到一张邀请函。
哪有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
麻甩佬,撒谎都不会的嘛。
“心意领了,”我同他讲,“我现在不喜欢热闹,替我带句祝福,祝他和江黎新婚快乐。”
我笑了笑,搓了把脸。
“罗生那么有钱的人,应该不图我这点礼金吧?”
我看着陈义文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说:“我已经没有尊严再丢得下,去向人打第二张欠条了。”
他们婚礼的地点定在了南法。
南法好啊,教堂看着都神圣。
……我还是来了。
她对外宣布要半隐退,想要兼顾家庭。
我不知道以后我还能不能在电视上再看到她的消息。
我没有进去,就站在外面远远看一眼就够了。
我看着她笑着挽起那位先生的手,看着他替她挽她耳边的头发。
这样近距离地看她,我都记不住上一次是几时。
那位先生应该对她很好,能让她甘愿放下自己的野心和事业,是给足了她退路和底气的。
她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蠢女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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