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黄酒中残存的某些对人体不好的有机物,二是为了让黄酒的芳香更加明显,而唯独香雪是适宜冷饮的。寄来之后闵子芩也尝过一次,然后就爱上了这个酒。
到了花店,看店里已经没什么客人了,就剩一对情侣正在买单。不一会儿闵子芩就收拾好柜台,我和席凡帮她关了店,顺便给他俩互相做了一下介绍,一行人便往韩家小店走去。
路上我又跟他说了韩家小店和我们的渊源,很奇怪,这货看到闵子芩的时候都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但是听我说饭店的主人是一对地狼妖怪的时候,却开始有点开心起来。我去,这娃是不是傻了,本来我还以为他见到闵子芩会跟王有财一样献殷勤呢,看来就是个吃货。
“韩大叔,晚上整点?”我一进门就冲韩大叔喊道,韩大叔从后厨走出来,看我手里拎着坛酒,哎哟了一声就上来要接。
我忙把酒背到身后,压低了声音说:“这回可得把你那点好东西给我炒了,我盯上好几天了。”
韩大叔笑着说:“整整整,反正迟早也得进你肚子里去,让我换点好酒喝也划算。”
我这才笑着把酒捧到他面前,他打开纸封,拿手指一捏就把木塞给拔了出来,轻轻嗅了嗅,陶醉地对苏珥道:“苏丫头,定是你们家那的,这臭小子没这么好眼力。”
苏珥甜甜一笑,我作势欲抢,韩大叔抱着酒坛一扭身就回了后厨。韩婶儿也笑着进来说:“都坐都坐,这孩子是?”
我拍了拍席凡的肩膀说:“自己人,席家的小子。”,“哎哟,这小伙儿长得可真壮实。”
咦,这话听着耳熟啊,我怎么记得刚领苏珥来的时候,韩婶儿也说过类似的话。可能是看出了我在想什么,苏珥从我背后伸出一只小手,在腰里拧了一把。我赶紧闪开,拉着他们一起坐下,席凡跟多动症儿童似的,一个劲儿往后厨瞧。
“饿坏了这是?”,我笑着问席凡“要不我让韩婶儿先拿笼包子给你垫垫?”
席凡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不是的,李哥,我就是对厨房比较感兴趣啦。”
啥意思?对厨房感兴趣不就是对吃的感兴趣吗?看我们一脸疑惑,席凡不好意思地说出了实话。
这要说起席家,那是从水里爬上来的家族,后来就一直呆在沿海一带,世代做的就是海产生意。一开始就是打打鱼,采采珠什么的。要说家底,那也是有的。但终归是靠水吃水,产业相对比较单一。
直到近两代,时代变化得较快,席家的产业开始从单纯的渔业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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