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番话将陌白直接问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一时之间,陌白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二殿下,你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呆愣了许久,陌白才对着牧长泽问出了自己想要问的话。
“没什么。”
牧长泽收回目光,佯装镇定。
只留下陌白一个人能在原地发愣,这句话,真的不是牧长泽对她有些别的暗示么?
随后,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墨玉麒麟本身的烦躁和异常,或许是因为陌白。
心没由来地被提了起来,牧南亭眉心微蹙,径直朝着公爵府的方向追过去。
他要去确认陌白没有问题。
不久前才刚刚告诉陌白不要打草惊蛇,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了问题。
一种来源的莫名其妙的不安充斥着牧南亭的内心,让他也变得心烦意乱了起来。
“哎,寒王殿下?”
刑管家手中正拿着一筐药草,准备按照余天越的吩咐去煎药,却只看见牧南亭一闪而过的身影。
他手中的箩筐顿时落地,嘴也因为惊讶而长大。
“寒王殿下,你去哪儿!”
反应过来的刑管家连忙追在了牧南亭的后边。
明明一个时辰前看牧南亭,还是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模样,如今却生龙活虎,仿佛恢复了全部的玄功,如何叫刑管家不震惊。
“去公爵府!”
牧南亭丢下这一句话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啊?”
听到这里,刑管家更加惊讶了。
但是他的速度追不上牧南亭,得知牧南亭去的地方是公爵府,而不是别的地方,刑管家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一些。
转身回去捡起落在地上的草药,刑管家重又回到了后厨。
虽然不知道牧南亭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但是他还是按照余天越的吩咐,继续为牧南亭煎药。
寒王府门前,一台轿子缓缓停下。
哲羽缓缓从轿子上下来,手中拿着一篮子浆果。
这些是她特地去青城山上采摘回来的,想要送给牧南亭吃。
虽然此刻的牧南亭仍旧昏迷,但是哲羽已经想好,要将这些浆果打成泥,送入牧南亭的口中。
一想到牧南亭,哲羽的脸上就染上了一抹绯红。
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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