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陌白来打扰她和牧南亭之间的感情,哲羽顿时觉得空气都清净了不少。
“徒儿,师父回来啦。”
哲羽兴奋地对着牧南亭的房门喊道。
虽然知道里头不会有任何的回应,但是哲羽还是非常的兴奋。
但是,当哲羽推开门的时候,却发现牧南亭的房内空无一人。
迎接她的,只有空荡荡的床榻,和一扇被打开的窗户。
“南亭?”
哲羽愣住了。
手中的篮子也因此掉到了地上,那些她费尽心思找来的浆果,此刻都已经掉落在了地上。
“南亭?”哲羽又试探性地喊了一声牧南亭的名字。
她走进房内,掀开了帘子,四处寻找牧南亭的身影。
但是屋内空无一人,仅存的痕迹告诉哲羽,牧南亭已经消失不见了。
心中顿时一紧,哲羽走出房门,找到了后厨还在煎药的刑管家。
看见哲羽,刑管家下意识就想要逃跑。
这些日子哲羽提了不少无理的要求,刑管家做不到,她便来为难刑管家。
后来刑管家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刑管家最终还是决定避免和哲羽的正面接触。
没想到哲羽动作十分利索,径直拦住了刑管家的去路。
“哎呀,哲羽师父,你回来啦。”
刑管家看着哲羽,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
手边的煎药炉子散发这中药的气味,让哲羽顿时不悦地皱了皱眉。
看见哲羽这副表情,刑管家心中恐惧更甚。
自从牧南亭昏迷之后,哲羽的脾气就变得非常的奇怪。刑管家人微言轻,自然不敢与哲羽对抗,对待哲羽的态度都是毕恭毕敬的。
“我问你,牧南亭去哪儿了。”
哲羽冷声询问刑管家。
在这一刻,哲羽已经不再称呼牧南亭为徒儿了。
她直接叫出了牧南亭的名字。
“哲羽师父,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
刑管家被哲羽的目光看的全身发毛,连忙对着哲羽求饶。
“啊.......这。”
刑管家的脸顿时变成了苦瓜。
他应该怎么和哲羽说呢。
若是直接告诉哲羽牧南亭去了公爵府,只怕哲羽又要追过去。
可是牧南亭先前已经决定去了公爵府了,那么他理应为牧南亭保守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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