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来这里头找为师,有什么事情啊?”玉楼问道,见她一脸的差异,便又加了一句,“你是喝了药就跑出外面吃蜜饯的,哪像这一次会老实的待在这里,说是没有猫腻谁会相信。”
被拆穿了的云舒有那么一点的尴尬,但去的也快,同他道明了来意,结果,玉楼却是一连不成器的看着她。
玉楼为自己的这一个徒弟默哀了一下,他怎么收了这么一个蠢货呀???
他现在回去把她的关门弟子身份改成嫡传弟子还来得及吗?
云舒看见他一抹反思的模样,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哈哈哈哈!”在一边上坐着旁听的言沉宇很是不厚道地笑出了声来,许久没有见到云舒这副憨批的模样了,竟让他十分的怀念。
但并不妨碍他对这人嘲笑起来。
一脸懵逼的云舒这一下更懵了。
“他在胭脂楼里估计是要办什么事情吧,你也不用这么怀疑他。”玉楼说道,眼里划过了一抹流光,虽然他很满意云舒能掐灭了自己动心的心思,但也不得不为那言沉渊默哀了一瞬。
没办法,一个随时掐灭了心思,另外一个又是默默的守候的人,这怎么说都算是自我的单相思。
这在平民百姓之间借已经算是难得的了,那么记在皇室之中便是难得的珍贵了。
“真不知道那位给你灌输了些什么,竟然让你。”玉楼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可能是从小到大的影响吧!”云舒笑了笑,下意识的便说了出来,随即愣了一愣,自从脑子里多出了一些记忆之后,便隐隐地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但她并不排斥这些。
“在合适的时机里,我自然也能够记起来是怎么回事,不过现在嘛,我想还是开心一点最重要!”她好不容易恢复了健康,和一些体质比较差的人没什么两样,但也总好过先前内部要死不活的样子好的太多了。
现在她能爬墙又能爬树的,而且在太阳底下待上三个时辰,也不会感觉到头晕,蹲在地上小半个小时,一起来也不会感觉眼前发黑。
“想要出宫的话,你们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回来,否则的话,你可以试试喝上二十多碗汤药的样子!”玉楼笑了笑,一脸的激动,眼底焕发着光芒。
云舒被他这一副变态的样子给吓了一跳。
“你至于吗?不是,你把她当个药罐子来灌药了?”言沉宇十分无语的说道。
同时也丢了一道白眼送人,他知晓这人十分痴迷于医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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