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术一道,可以不至于将这些贯彻得如此彻底。
莫名的他开始打量起了这人的身段,发觉和自己比起来也不差呀?
也不知道当地人有一个喜欢的人时会是什么样的,会不会为了对方抛弃自己的医毒之术,给放到一边?
但随即他又想了想,这似乎不太可能。
“滚,收起你们那心中的恶劣想法,本公子这一辈子就是痴心于医术和毒术的,要什么姑娘呀,没看见我这徒儿啊,她这一个姑娘当的有多憋屈,还将我这头发烦秃了吗?”玉楼怒道。
满脸的抗议,还激动了起来,嫌气得满满的。
他还想到了自己以后若是喜欢上一个姑娘时,那副模样到处都是毛病?
那不得要了自己半条命吗?
他为这徒儿就掉了不少的头发了。
云舒看他抗拒的样,也知道这师父八成是要一辈子单身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十分遗憾的互相摊开了手来。
随后再玉楼即将怒骂中,在刚刚拿出银针想要扎她们时,默契地跑了。
想要扎他们二人的玉楼:“……”
怪了,难道他家这两人出了默契不成?
居然这么默契地逃了出去,就是这逃跑的速度,比起他来虽然差了点,但好歹跑了。
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呢喃了一句,“要是早知道会那么麻烦,不收徒弟了,太能折腾了。”
随即……
他好像自己也不是最惨的,他记得这丫头好像还可以折腾一下文国的皇帝,还有他们这一位殿下。
玉楼仔细想想,这好像也挺不错的呀?
算了,玉楼宽宏大量的摆摆手,想着反正最惨的人也不是他,他又何必折腾这两个人呢?
已经离开的两人压根就想不到玉楼那种神奇的脑回路,只是庆幸于自己跑得快,避免了被银针扎中穴位的苦逼。
言沉渊过来就看到了他们二人狼狈逃跑的样子,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云舒低着头大口呼吸空气,这一刹那就看到一片阴影向自己笼罩了起来,下意识地抬起头便看到言沉渊那黑沉的目光,也打了一抹寒颤。
“你咋啦?”云舒看着他这一副十分生气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什么人惹到了他。
一边上的浮沉看到这位皇后娘娘又是不上进的样子,哎呦了一声自己的老腰,替自己的主子叫苦了起来。
“皇弟,你在宫里头也待的够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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