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国会衰落下去。
想到这女人把自己的半臂江山坑走的事情,到了现在也卡在自己的嗓子眼里,一想就会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人给弄死。
云舒敏感的察觉到了这人身上的矛盾,似乎也不是很喜欢自己,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是怎么回事。
见他没有回答,又想到自己如今的伙伴还在等着,无声地叹息一回,柔声说道:“皇上?”
面对于她的催促,言沉渊多了一丝耐心,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抚摸起了自己的扳指,眸光如夜。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皇宫了,怎么,难道我这地方只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言沉渊透过垂直的冠玉珠子,看向了她。
“回皇上,民女只是不知自己是有什么地方罗在您哪里了。”云舒说道,淡然,漠视了对面的人。
言沉渊被她膈应了一把,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怨的。
“什么东西,你不是最该清楚的吗?”言沉渊突然冷下声来,语气中全是质问,心中被堵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几了两分。
“?”云舒琢磨了起来,这……始终是想不起来。
不动声色地在暗中打量起了他的容貌,结果隔着龙冠和冕珠,压根就看不到他的容颜。
言沉渊在他前面,而她半跪着,很容易看得清她的神色,一会儿疑惑,一会儿思索,他知道这人修习了一种特殊的功法,忘记了他们。
可她忘记了那么多人都可以,至少他们在信任她的同时,没有受过委屈,更没有受到过她的冷言冷语,不是吗?
他被坑走的半臂江山谁来讨?
文国如今能够有这么一个局面,自己在暗中面临这么多的麻烦,起因都是因为她。
诚然这里面又有自己的原因,可是如果不是她的自信,何至于此一国两分。
现在谁都可以在暗中讨论一下,他言沉渊是多么的愚蠢。
愚蠢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可她倒好,说下了的誓言都可以因为这一事儿,一个都忘记了。
所以……誓言和承诺还有用吗?
“所以,承诺……有用吗?”言沉渊疲倦了语气,满是惆怅。他抛去了胡思乱想,可是平静下来后,他心中的无奈没有人知道。
从前,云舒是知道的,可是现在不知道了,好像又是他自己孤身一人了。
云舒抬眸,不解的视线看过去。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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