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了一眼言沉渊,而后又试探性地问道:“那个,皇上,是民女之前做过什么承诺出来吗?”
言沉渊这一下子又沉默下来,低垂着眼眸,威严的神情也逐渐苦涩起来,就那么忽然的……没有心情了。
僵持良久,言沉渊才艰难的开口:“你果然什么都忘记了。”
可为什么不能在她的记忆里留下一点关于自己的?
为什么?
半臂江山没有了,陪伴了那么久,结果是一场空,甚至于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那么过往,又算是什么呢?
他阴郁的掐住了自己的手心,一直到手心被指甲掐出了血,他都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那么一点的轻松。
云舒觉得对方莫名其妙,但她又确定自己确实是认识他,只是这位……好像不太好相处的样子。
“皇上?”她又问,眸光撇了一眼自己的脚,她怀疑自己要不是因为修习了功法,否则这一跪,没有十来分钟就已经脚麻了。
“是有一样东西。”言沉渊道。
“请问是什么?”云舒问道。
“你丢了记忆,还丢了对我的承诺,可是现在你没有记忆了,这承诺到现在还作数吗?”言沉渊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那么问了,可是云家想要退出朝堂。
云家……可以退。
但是必须要给他留下一道后路来。
不然,他会没有退路的。
所以云舒,我也不是故意的,对吗?
言沉渊心中对于自我的暗示,以及开始根深蒂固起来,他很看重云家,也能够让云家退出庙堂,只是他需要云家来日的帮助。
或许,他不该有什么心软的。
“如果是民女自己做出来的承诺,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一定竭尽全力。”云舒说道。她做事很喜欢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为的就是来日可以有个清静地。
“你这和打当日的相差无几。”言沉渊回想起来,她苟着的时光里,就是这么对他承诺的,只是那时候还有另外一个人。
她心尖上的人。
云舒闻言,当下就松了一口气。
言沉渊见她松了一口气,他更是被气到了,感情自己怎么胡思乱想,人家却只是在防备着自己。
这,言沉渊的气差一点就上不来了。
“云舒,那你还作数吗?”言沉渊咬牙切齿,她的白月光可是死得透透的,现在就算是想要出来碍事儿,也不可能会妨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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