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胡言乱语?”芳兰沉默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呵呵,夫人啊!”把芳兰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高士奇微笑道:“皇上不因我之罪责而弃之不用,再次宠以阁相之位,如此大恩,我若是现在就请辞,恐怕会被人说成是‘枉顾圣恩’啊,而且,皇上才复我相位不久,又岂会答应放我离去?”
“那以相公你的才智,也不应说那些‘派兵出战万里之外’之类的话来呀?”芳兰把手搭高士奇的肩膀上,问道。
“夫人你可真的是误会了!……不是为夫非要这么说,而是不得不这么说啊……”高士奇叹道。
“不得不?相公,你……”芳兰一脸不解。高士奇身为宰相,除了康熙,便是那位太子,也没法让高士奇“不得不”低头的。
“如今朝中,佟国维一家独大,行为猖狂,不知收敛,今上在位,还能压得住他,可惜,若是今上去了,为了朝廷安宁,他必然难逃一杯毒酒或是那削首一刀;张廷玉洁身自好,不偏不倚,不过,年青人还是不太明白,这在朝廷中的人,又岂能完完全全的不跟别人搭边儿?他这种性格,日后若是遇到明白事理的君王还好,若是运气不好,恐怕也只有辞官归乡一途;马齐,性格刚正,却又有些马虎,且好得罪人,所以,运气好,还能留得官位,若运气不好,则恐难逃死路!……至于我高士奇,居官日久,且又持身不正,若不早做打算,下场好一些是丢官罢职,坏一些,恐怕……”
“相公,你莫吓我……”芳兰急忙堵住了高士奇的嘴,叫道。
“夫人你别急嘛!”轻轻把芳兰的手拿开,高士奇微笑着拍了拍夫人的手背,又说道:“前几日,徐乾学、余国柱、王鸿绪指使其门生官吏上书,请皇上任我为太子少师。……哼,这些人,先前为明珠党徒,后又为佟国维压制,张廷玉不与他们出头,见我重入上书房,便想方设法的想把我推上去跟佟国维打对台,那时,就不怕我这个没势力的人不去找他们。……可惜,他们却忘了,我先前正是因为结党营私之罪,才被皇上从上书房除名的,今日,上书房虽以我的资格最老,势力又最小……可那又如何?我高士奇岂是那轻易受人摆布的人?”
“难道相公你今日在朝中所言……?”
“是啊!徐乾学等人上次所请,被皇上以推脱之词暂时压后。可惜,明天便是朝会之期,届时,徐乾学等人必会再提此事,皇上碍于面子和我昔日功劳,恐也不好再拒绝。可那样一来,徐乾学等人便等于迈出了第一步,日后,他们的第二步、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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