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没了。”
“等下!”男子终于慌了神,仓惶地喊,“我说!我说!”
这回他行动迅速,抓着笔倒豆子般吐了个干干净净。青年满意地按着他的手画了押:“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世兄果然是聪明人。”
男子脸色发白:“你既然拿到了账簿,为什么不早说?”
若证据早就落在对方手里,那自己这段时间的负隅抵抗又有什么意义。
青年笑道:“因为,比起世兄的识时务,我更想欣赏世兄的骨气。”
语气又一变:“把他左手给切了!之前浪费那么久时间不肯说!”
“你……你!”男子气得语塞,下一瞬惨叫声响起,一只手从铡刀边滚落下来,血流满地。
男子陷入昏迷的时候,青年已经走了出去:“世兄,我方才可没说说了就会放过你。”
“搞定!”
青年走出船舱,神采飞扬地一扬手中卷宗。
他脸上的阴寒冷厉全都消失不见,如玉石雕就的绝好容颜,此刻有如春阳般明净和煦,正是奉命来此查案的陈留侯府二公子谢云谏。
麒麟是上古猛兽,却是仁兽。对敌人锋芒毕露,但在亲近与良善之人面前,就会收起锋利的爪牙。两个亲卫都已跟着走出来,一个替他披衣,一个将果腹的馒头递给他,谄媚地恭维:“郎君可越来越有侯爷当年的范儿了。”
“那是。”
谢云谏腹中空空,不顾形象地叼着馒头囫囵咬了几口:“除恶务尽,对付这种贪官墨吏,还用我哥审犯人那套文绉绉的不成?”
不过说起兄长,这套先击溃对方心理防线、才拿出关键证物来的法子还是哥哥教给他的,自南下来,他用过多次,屡试不爽。
“只是……”亲卫担忧地问,“郎君对他动了刑,后续会不会惹来麻烦?”
“管他的呢。”谢云谏却满不在乎,“我只知道,欺负过我哥的人落在我手里,我绝不会心慈手软!”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他与兄长本是双生,但幼年因道士批命,还在襁褓之间便被父母分开,他被留下,哥哥却送去了建康叔父家中寄养,一待就是七年。
那七年兄长过得并不好。叔父外放,叔母面慈心狠,对哥哥疏于照顾,再加之他性格孤僻,在谢氏族学进学时都常常被别的子弟欺负。
他永远记得七岁时随父亲来接哥哥时见到他的那一面。正是散学的时候,隔着半条巷子,他一眼就瞧见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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