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被人说她别有用心,没有关屋门。她越不关门,柳清仪就越不好离得太近,只能远远看着。
等秦惠容从屋里出来,柳清仪才靠近房间,她端详梅姨娘的神情,好似没什么不妥。
“让小柳姑娘久等了。”秦惠容朝柳清仪笑道,“我们姐妹多日不见,话难免多了些,你快进屋暖和暖和去,脸都冻白了。”
天冷,没有柳四姑娘的脸冷,她淡然颔首,“世子夫人慢走。”
秦惠容并不计较她的态度,回头朝梅姨娘笑了笑,“我走了雪梅,有什么短了缺了就只管朝二少奶奶开口,她最是好说话的。”
梅姨娘笑着点了点头,待秦惠容离开偏院,她朝柳清仪道:“小柳姑娘辛苦你了,不知道今日的燕窝什么时候送来?我身子有些乏了,想早些喝了歇息。”
这是明摆着想把柳清仪支走。
“还没到送的时间。”柳清仪径自走进房间,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秦惠容坐过的地方。
梅姨娘紧张得呼吸一滞,“小柳,小柳姑娘,你可还有什么事?”
柳清仪不答,站在秦惠容的位置后面,座位上没什么问题,桌子……
她忽然不打招呼坐下,从茶盘里拿了只没用过的杯子,给自己倒了杯茶,“在外面站太久,口渴了,梅姨娘不介意吧?”
梅姨娘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看着茶盘里的那根银针,强装镇定,“没,没关系。”
柳清仪没碰那根针,她猜那针必定有问题,但既然二姑娘是放任的态度,那就没必要现在揭穿。
她喝完茶起身,“我去厨房催催燕窝吧。”
梅姨娘松了一口气:“有劳小柳姑娘了。”
待柳清仪离开,梅姨娘立刻关上门,走到方才坐的桌子前,拿起秦惠容留在桌上的银针,神情凝重地收在手里。
她心里反复思量着秦惠容的话,她不知道该不该信。
秦惠容说二少爷想要夺取世子之位,二少爷跟二少奶奶不会让世子有后。她说二少奶奶一定会在燕窝里动手脚,多半会是慢性毒,一时半刻孩子没事,时间长了就掉了,如果她不信,可以用银针试毒。
梅姨娘感到难以置信,这府里谁不知道二少爷是个没用的病秧子,不得公爷喜欢,即便现在娶了大长公主的外孙女,看起来也没有夺取世子之位的可能。
可秦惠容的话如鲠在喉,没听说的时候也就罢了,一旦听了就忍不住想。万一呢?万一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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