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娘在房间里忐忑踱步,如果待会儿用银针验出了毒要怎么办?真要按照秦惠容说的,后天请个郎中来,当众揭穿二少奶奶的阴谋吗?
不多时,燕窝送了来。
梅姨娘手里握着银针,想试又害怕,她害怕万一有毒,那她喝了这么久的燕窝,孩子必定已经受了影响。
不会的不会的,她给自己心理安慰,秦惠容那女人说不定是在挑拨离间。
她怀着忐忑,哆嗦着手,将手里的银针放入装燕窝的碗中。她凝神盯着银针的尖,渐渐的,银针头开始慢慢变黑。
她倒吸一口气,手哆嗦着捂在肚子上,半天没回过神儿。
柳清仪回去二房,跟二姑娘交代:“秦惠容留了一根银针,我没碰,我猜可能会有毒。”
“原来如此。”晏长风明白了秦惠容的计谋,“一般人的认知中,银针是试毒的,秦惠容必定也利用了梅姨娘的这种心理,让她用银针试燕窝有没有毒,咱们知道燕窝肯定没有毒,那么银针上必定有毒。”
柳清仪点头,“我觉得你想得很对。”
“只看梅姨娘如何选了。”晏长风不是不能保护她,只是如果她自己不能明辨谁好谁坏,非要上套,那她能救一次也救不了第二次。
第二日一早,赵氏便动身去往德庆侯府。刚巧裴安瞧见问了一句,听闻是去德庆侯府,当即主动请缨,说要跟着去帮忙抬花盆。
赵氏一向不吝啬挖苦贬低这些庶子,跟下人一起抬花盆怎么看都挺没脸,可表面上呢又能说是老四孝顺,做出一番母慈子孝来。
两人“母慈子孝”地去了德庆侯府。赵氏先是夸了府上园景精致秀美,又一脸和气地跟大长公主开口讨要:“不瞒大长公主,我们府上没有一个文雅人,我又没什么精力,家里花园子十分不像个样子,这不明日我家公爷寿辰,连盆像样的花也拿不出来,这才厚着脸皮上门跟您借两盆,您看可行?”
大长公主敛目笑了笑,没接茬,而是先端详裴安一眼,“这是你家老几,瞧着倒是安分。”
“哦,是我家老四,年纪小不懂事,但是心眼儿好,听我要来借盆栽,非要来帮我抬花盆。”赵氏朝裴安使眼色,“还不见过大长公主。”
裴安打起万分精神来,起身给大长公主作揖行礼,“裴安见过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几岁了,可还读书?”
“回大长公主,我过了年就十五了,如今准备着谋个营生,虽然不才,但也希望为朝廷做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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