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就是要小产了吗?”
柳清仪摇头,“不一定,少量见红救治及时多半没事,但如果出血量很多则十之八九是。”
晏长风有了数,“那梅姨娘恐怕不太好,小柳,你先进去看一眼,不管做什么都当着夫人的面。”
柳清仪遂即进了房间,当着赵氏的面一番检查过后,说:“我瞧着是不好,但不敢妄断,还是等郎中来瞧过才能下决断。”
赵氏急了,“叫了半天了,这郎中怎么还不到?”她又指派王嬷嬷,“去把世子请来吧,哎,好容易有了一个,又没了。”
床上的梅姨娘听闻孩子不保,当即哭嚎起来,虚弱的手指向晏长风:“二少奶奶,你还我的孩子!”
一口黑锅砸下,晏长风不为所动,“梅姨娘,且莫要着急定论。”
正说着,德仁堂的郎中与太医先后脚赶到。郎中让了太医一步,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先后诊脉查看,皆说已经没救。
梅姨娘哭声顿时破了音儿,“好你个二少奶奶,枉我信任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怎么回事!”裴钰跟秦惠容随后也匆匆赶来,“母亲,梅姨娘她如何了?”
赵氏摇摇头,“孩子没了。”
“都是她!”梅姨娘的手指穿过一屋子的人,直指向晏长风,“是她叫小柳在燕窝里下了堕胎药!我处处提防,入口的饭食都是亲自检查,只有那燕窝是经了他们二房的手,不是他们二房还能是谁!”
裴钰闻言怒瞪向晏长风,“你该死!”
“世子,事情还没查清楚,先别着急给我定死罪。”晏长风转而问道太医,“张太医,她可是吃了堕胎药才导致小产的?”
张太医斟酌道:“我方才诊脉判断,不是她自身的缘故,再排除摔倒这些外力因素,吃了什么不利于保胎之物的可能性很大。”
晏长风又问德仁堂的郎中,“您觉得呢?”
那郎中回:“我与这位太医的看法一致。”
“晏长风,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裴钰十分的不客气,“你害了我儿子的命,我要你偿命不过分吧?”
“钰儿!”赵氏觉得他说得太过,“怎至于就到了这步田地,今日你父亲过寿,莫要喊打喊杀的。”
“她害死了我儿子,难道还要我装不知道出去笑脸相迎吗?今日我非要讨个说法!”裴钰说着欺身上前去抓晏长风。
晏长风抬手一挡,裴钰再次出招,一击一挡,一进一退,两人瞬间就在这狭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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