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都给我停手!”赵氏大喊一声,“再胡闹我找你们父亲来!”
裴钰被迫停手,面色不善地瞪着晏长风,又抬手拿手指点她。
他一抬起手指,裴修就挡在了指前,掩口咳嗽几声,分明又是一副文弱样子,只有眼梢凝着一点冷意,“大哥,有话好好说。”
裴钰如鹰一样的眼神在裴老二脸上来回刮,像是要从他脸上刮出二斤油来,可他竟是一点也看不出老二的深浅,这让他心里更加烦躁,“好好说?你们俩害死我儿子,你让我怎么好好说!”
晏长风将裴二往身后拽,顶着裴钰的高嗓门冷笑,“仅凭表相就往我俩身上扣罪名,不得不让我怀疑世子您有没有脑子。”
裴钰脸都气歪了,“你!”
“弟妹。”秦惠容这时走上前来,替裴钰解释,“世子方才怒极,冒犯了弟妹,还请你多包涵,我跟世子都不会也不想污蔑自家人,只是照方才梅姨娘所言推断,问题确实出在燕窝上。”
“那倒也未必。”柳清仪把秦惠容的话怼了回去,“燕窝皆由我亲自查验,又亲自端给梅姨娘,什么有问题它也没有,我奉劝你们还是去找别的可能。”
裴钰斜看她,“你跟他们是一伙的,你凭什么保证?”
“就凭我是柳清仪。”柳清仪轻蔑地扫视裴钰,“我,柳清仪,不屑于下堕胎药,可听明白了?”
裴钰被她的眼神扎得浑身膈应,冷哼一声,“你说没下药不好使,得去大理寺评判。”
柳清仪懒得再解释,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裴钰,心想这人再惹我一回,我定让他浑身长脓疮!
“既然你知道口说无凭,就不要轻易下结论了。”晏长风碍着赵氏的面,没对裴钰说脏话,“燕窝已经没了,双方各执一词没有用,我看不如从别的方向入手,小柳,去厨房查今日早上的吃食,连菜渣子也不要放过。”她又朝赵氏道,“母亲,我向您借王嬷嬷做个见证人。”
赵氏此时心里也有些怀疑是二房,可她不能跟儿子似的张口就定罪,得允许人家查找证据以证清白,“你尽管查就是。”
裴钰:“母亲,让她自己查那指定对她有利,哪有这样的道理,我看不如直接上报大理寺。”
“世子就别提大理寺了。”晏长风讽刺道,“你跟大理寺是什么交情,我是知道的,没有公平可言。”
“你!”裴钰又想起上次被这女人耍的经历,恨得牙痒痒。
晏长风勾着嘴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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