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冤枉:“世子饶命,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一切事宜都是二少奶奶吩咐下来的!”
裴钰横眉瞪向晏长风,“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晏长风毫不留情面地嗤笑,“世子,你脑子是摆设么,这么明显的漏洞你也信?既然燕窝里下了药,我何必多此一举?”
裴钰被噎得七窍生烟。
她先走向送菜的胖婆子,蹲下来盯着她的眼睛问:“教你说话的人没教教你,如果事情败露要如何圆谎?你说大部分的螃蟹都死了,那厨房里还活着的十几只怎么解释?”
胖婆子摇头说不知,她指着配菜的小仆道:“是他这样说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晏长风挑眉看向配菜小仆,“那你说吧,这谎怎么圆?”
配菜小仆脸刷地就白了,他身体抖若筛糠,声音颤抖,咬死了是晏长风指使,“是,是二少奶奶教我……唔唔唔!”
晏长风忽地欺身过去,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声音冷冽,“我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没事别往你二少奶奶头上扣屎盆子,我如果指使你干坏事,一定教你把谎圆了,不会让你一味睁眼说瞎话,记住了吗!”
配菜小仆合不上嘴,嘴里发出“嗬嗬嗬嗬”的声音,头下意识地点着,像在求饶。
屋里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被突然发火的二少奶奶震住,一时都没了声。
晏长风将小仆的头甩到一边,拍拍手站起来,面向吓愣的赵氏告罪:“母亲莫怪,媳妇无端被冤枉,一时气急,火没收住。”
赵氏:“……”
“再给你一次机会。”晏长风回头笑看着小仆,“谁教你的?”
那小仆跪在地上低着头发抖,面前地面上吧嗒吧嗒滴着水,不知道是泪还是汗,他似有什么顾忌,不敢说。
晏长风并不逼他,转而问负责看管螃蟹的仆人,“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那仆人忙跪地磕头,“回二少奶奶,小的什么也不知道,小的只是负责看管,那些螃蟹每三只被装在一个盛水的盆里,确实有一盆水颜色是深的,像药汤子,那里面的蟹老早就死了,被我捡了出来,就是二少奶奶早上看到的那三只,我听您的,将那三只蟹丢了。”
晏长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又问道床上的梅姨娘,“姨娘或许可以说说,是谁告诉你燕窝里被下了药的?”
梅姨娘听到现在,心里也开始不确定,如果二少奶奶在燕窝里下了药,为何还要弄螃蟹来,且偏偏还是今日?
她的眼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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