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仆的心理防线,他本来罪不致死,若是被打死了岂非冤枉?
“我说,我说,是世子夫人她发现了我偷厨房的东西,就以把我送官为由威胁我,让我在其中一组螃蟹里下药,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啊!”
众人的视线再次射向秦惠容。
秦惠容神色些许动荡,但还强自镇定,“口说无凭,焉知不是污蔑?”
“你还敢狡辩!”裴钰的怒火尽数转向了秦惠容,说话就要去打她,“枉我信任你,你居然!”
“钰儿!”赵氏拦住儿子,“今日是什么日子!你要打也过了这两日再打!”
“世子。”秦惠容梗着脖子面对裴钰的怒气,“世子别忘了我一切谋划都为了你。”
这话让裴钰神情一动,他想了想今日的事,硬生生将火气压了下去。
晏长风听话听音,这两位今日怕是还有更大的阴谋。
秦惠容能在螃蟹上动手脚害梅姨娘坑她一次,就可能坑第二次。
还是那句话,不怕秦惠容跟裴钰动手,就怕他们不动。今日秦王过来,他们挑这样的日子挖坑,固然是能给二房重击,可相应的,也能给他们以重击。
“母亲,宾客马上就要到了,不好再耽搁,大嫂固然有错,也要过了今日再发落。”
赵氏被闹得头疼,一时半刻也不想再过问这破事,她摆手,“老二媳妇今日受委屈了,你看着办吧。”
这事一耽搁就是小半日,等处理完了,寿宴也就要开始了。
宾客们陆续上门,裴修要去前院陪着宋国公迎客,而晏长风则要陪着赵氏与诸位女眷寒暄。
分开时,裴修忽然抓住她的手腕说:“夫人,裴钰不是等闲之辈,你轻易不要与他交手,有气先忍着,回头咱一起算账,别吃了眼前亏。”
晏长风看着他,心情有些复杂。她一直将裴二当成是个合作伙伴,有事的时候互相配合一下,没事的时候保持距离,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已经成了可以一起承担困难的朋友了。
“裴二,今日我又欠你个人情。”
这话说多了就显得怪没诚意了,可除了记在心里,晏长风也不知道该怎么还。
裴修嘴角微扬,歪头在她耳边道:“你我一张床上睡着,何须客气,若实在过意不去,夜里少踢我两脚就好了。”
晏长风:“……”
怎么什么话到他嘴里就这么别扭呢!
不等她真踢两脚,裴修就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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