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息的。倒是裴夫人颇有些胆识,让他十分欣赏。
可随后,他便听少爷云淡风轻道:“强攻,秦老爷有的是钱,门碎了墙塌了不会心疼。”
孙令嘬了嘬牙,收回对少爷没有出息的评价,这行事做派,倒是很对他这个粗人的胃口。
他举臂一挥,“给我撞门砸墙!”
严阵以待的卫兵们随着令声一拥而上,以攻城门的气势攻向秦府。
然而他们一靠近,秦府墙头上忽的出现了一排弩箭手,二话不说就叩动弩机射箭。成片的弩箭下雨似的往墙外的卫兵身上扎。
“他娘的!居然还埋伏了弩箭手!”孙令忍不住爆粗口,“上盾!”
裴修护着晏长风退到安全位置,他料想秦律会抵抗,可没想到这么猛。
秦府的护院靠着数量繁多的武器颇是嚣张了好一阵子,那弩箭跟不要钱似的往外丢,逼着卫兵不敢靠前,既便卫兵们靠着盾牌冲到墙下,也不能全力破墙。
“徐峰在搞什么!怎么还不来支援?”
秦律在廊下焦躁不安,他府里护院再多,武器再不要钱,也难以长时间抵挡卫兵,必须得靠徐峰调兵支援。
可信儿已经递出去许久了,迟迟不来,难免叫人怀疑徐峰的用心。
“老爷,徐大人明明说会来的!”报信儿的人急得满头汗。
秦律渐渐有了不好的预感,“这个老油子,平常收好处的时候好得像穿一条裤子的亲兄弟,关键时候躲得比谁都快,可他想得美,他本来就在一条贼船上,唇亡齿寒,他也别想有什么好下场!”
但徐大人没有要跟他穿一条裤子的意思,私自调兵是死罪,吴村矿山已经暴露了,就算将孙令打败了,后面还有会王令李令,跟朝堂对着干那叫造反,他又不嫌命长。
至于那些穿一条裤子的罪证,等孙令把秦府攻成废墟,基本就威胁不到他。
于是直到夜深,秦府还在孤军奋战着,像个被人遗弃的荒岛。
徐巡抚姗姗来迟,他领了十几个下属,一脸严肃地朝孙令跟裴修拱手,“孙指挥使,裴大人,我才听闻二位在此,是出了何事?”
好个贵人多忘事,前几日他还跟裴修喝过酒,今日就装作不认识了。
孙令跟裴修都是下官,不敢受上官的礼,纷纷回礼。
裴修行过礼,意味深长地笑,“徐巡抚这就不认得我了?几日前咱们还一起在秦老爷府上吃喝玩乐呢。”
晏长风十分意外,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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