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来,亲自绑徐峰,“徐大人,得罪了。”
“无缘无故抓捕朝廷命官,裴大人担得起责任吗!”徐峰有些急躁,急于试探裴修手里到底有没有证据。
“徐大人可还记得于东亭?”裴修有些站不住,话不想多解释。
徐峰听见于东亭三个字,脸唰地白了。那家伙不是被秦律处理了吗,怎么还活着?
晏长风感觉裴二的手越来越凉,不知道是不是西北这几日倒春寒,他着凉了,“你冷不冷,带氅衣了吗?”
身边的陈岭闻言,意识到自己没照顾到位,抱歉说:“我这就去拿。”
陈岭到底没近身伺候过阁主,没有八角细心,很多事不能提前考虑到。
晏长风只能暂时找卫兵要了只火把来,举在裴二旁边,“你且忍一忍。”
裴修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将脸凑到火把下,“夫人几日不见我,是不是想我了,想看得更清楚些?”
晏长风搓着他冰凉的手,无奈,“看看你那脸色,还耍嘴呢?”
裴修:“我脸色自然不会好,几日不见夫人,茶不思饭不想,没看我瘦了吗?”
“那我求你以后还是思茶想饭吧。”晏长风把火把塞到他手里,然后抓过他的另一只手揉搓,“你这个样子我有心理负担。”
裴修轻轻叹了口气,“夫人你真是不解风情。”
不远处的秦府,霎时火光四起,照红了半边天。
装死的秦府终于有了响动,尖叫声脚步声四起,乱得如同被烟熏了的耗子洞,守卫府门的护院们终于再也顾不上守门,纷纷四散逃离,门外卫兵强行破门跃墙,攻入了秦府。
不多时,有卫兵来报:“大人,秦律跑了!”
孙令愕然,“他怎么跑的?”
裴修压抑着喉间的痒,说:“秦府有暗道,是我的人救我时挖的,不过我已经派人在暗道出口守着,他跑不了。”
救?晏长风看着裴二,他在秦府到底经历了什么?
又片刻后,葛天葛飞带着狼狈的秦律,一并他的几个亲信一起来了。
秦律一见着徐峰就破口大骂,“你个过河拆桥的东西,收了老子那么多钱,居然不来救我!你脏事一样没少干,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
被卖得底掉的徐峰顿时杀意上涌,他猛地挣开押着他的卫兵,五花大绑着朝着秦律的方向冲去。他看准了秦律身后一个卫兵手里的刀,用身体使劲撞开同样被绑着的秦律。
变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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