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传回来信儿模棱两可。有人说她是皈依佛门,不能接触世俗中人,有人说她是疯了,被关在家里,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足不出户。
他记得他去晏家的时候就没见大姑娘,当时只说她病了,如今看来应该是另有问题。
“听闻大姐皈依佛门?”他到底没忍住问出疑问。
晏长风想起那还未解的谜,不知道从何说起。虽然她现在觉得裴二应该不会伤害大姐,但还是想先弄明白原委。
她摇摇头,“那不过是对外的说辞,她只是……身体出了点问题,还在调养中。”
裴修听出她不想说,便不再问。只是心里犯嘀咕,依着他们现在的关系,她不能对他说的事,大概不是难以启齿,是可能不方便对他说。
什么事不方便对他讲呢?
“霁清!你原来躲到这里来与小娘子私会呢!”
忽然一道冒昧的声音自小径尽头传来。晏长风侧脸望去,见是个生脸公子哥儿,低声问裴二,“谁啊?”
裴修:“是新晋首辅家的三公子,谢澜,新结识的酒肉朋友。”
晏长风对这些纨绔公子哥儿没兴趣认识,“那你去吧,我去湖边醒醒酒。”
裴修何尝想去,他跑到这里来一半是为偶遇媳妇儿,一半是为躲谢澜。他有意接触谢澜,但这些公子哥儿往往难缠,但凡要跟他们攀交情,就必须得随了他们的喜好,陪着吃喝玩乐。
今日宴席上,谢澜频频劝酒,裴修变着法的拒绝,可无奈这厮脑回路清奇,非要以酒肉会友,好像不喝酒就不配入他们纨绔的门。
裴修勉强喝了半盅,便以头晕为名溜之大吉。如果现在做实了他出来只是跟夫人聊聊天,怕是没完没了。
“夫人,配合一下。”他极快地低声道,然后作出一番挨骂受教的样子来,故意说给谢澜听,“夫人,我今后再也不敢吃酒了!”
晏长风又抽了抽嘴角,幸而她平日跟老爹没少打配合糊弄人,反应很快,当即拉下脸,泼妇母夜叉上身。
她拧着裴二的一只耳朵吼:“喝酒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不敢呢,不知道自己身体什么情况吗!上回抿了一小口,足足病了半个月,命差点儿没了!居然还敢喝半盅?作死也不是这么个作法!”
裴修在心里给二姑娘热烈鼓掌,从动作到话语,配合得堪称行云流水,
他形象全无地被拎着半边耳朵,求饶:“哎呦疼疼……夫人饶命,饶命,我知道错了,真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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