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去?
她绕到那人所在方位的背面,还没看清人,便先听此人咬牙切齿道:“贱人该死!统统该死!我要先把你剁成残废,再一刀刀捅死你!”
是安和王。
安和王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正在往一只蛤蟆身上狂扎,那蛤蟆一丁点儿大,哪里受得住他这样扎,早就成了不知道多少块,再扎下去,八成要成肉泥。
晏长风有点牙疼,她不想招惹安和王,可也不能装作不知道,这毕竟是在侯府,一个手里有匕首的任性偏执小屁孩,他敢把蛤蟆扎成这样,就敢往人身上扎。
然而就在她迟疑着要不要管,该怎么管的时候,安和王忽然猛一回头,看见了她的存在。
这眼神该怎么形容,阴鸷,偏执,不加掩饰的恨意,这些情绪出现在一个孩童的眼中,又添一分诡异,真是要多瘆人有多瘆人。
晏长风浑身一个冷颤,当即醒了酒,她毫不犹豫地下了决定,跑为上计,赶紧把能管他的人叫来为妙。
可她脚还没提起来,那拎着匕首的独臂肉球便朝他冲过来,嘴里口口声声嚷着:“你个凶手贱人!我捅死你!”
这样的话从一个孩童嘴里说出来真是可怕至极。心智没长全的孩童与失去理智的疯子都不太可控,也没法理论,只能避开,不然出了事说不清楚。
晏长风撒腿就跑,她看准了不远处的湖边花厅,想着那边或许有人,过去不为求助,起码做个见证,以免回头被大皇子妃赖她欺负小孩。
她跑,肉球就追,本以为她跑得快,安和王跑不过就放弃了,谁知道他不依不饶,连滚带爬地提刀追她。
晏长风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去花厅,身后的脚步声渐小,她寻思着那小子的极限应该到了,不会再追上。她跨步进花厅,喊道:“有人……我的娘!”
她冷不丁踩到了一个硌脚的东西,低头一看,竟是一根手指头!
饶是她胆子大,此时也不禁头皮发麻,手指头的主人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如果府上有人断了手,却风平浪静,八成是凶多吉少。
她寻着地上的血找去,在花厅正中的木榻底下,果然塞了一个人。
她正要上前查看,却听脚步声靠近,回头一看,安和王居然追了上来!
这小胖子身残志坚,甩着一只胳膊跑得气喘吁吁居然还不放过,他像个受了蛊惑的傀儡,活着的唯一目标就是杀了她。
晏长风简直活见了鬼,这都是什么事!
“安和王,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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