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大人的年轻男子没什兴趣地摆摆手,“不必。”
姚启政便朝绿永摆手,“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绿永敛首称是,退出了房间。
她刚出去,旁边的房门就开了,裴安无声朝她招手。她从善如流地进去,站在门边听凭吩咐。
裴安抬手勾起她的下巴,端详,“你叫什么名字?”
“绿,绿永……”
“绿永,好听的字。”裴安说,“我有话问你,你若照实回答,我以后不亏待你。”
绿永惶恐道点头,“请,请公子尽管问。”
裴安放下手,“隔壁房间里有几个人?”
绿永:“有两个。”
裴安:“姚二老爷以外还有谁?”
绿永:“还有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
裴安微微皱眉,“可有听到说什么?”
绿永摇头,“不曾,我放下茶水就被支开了。”
裴安沉吟着,没再说话。
隔壁房间里,姚启政亲自斟酒,敬向黑衣男子,“主教大人难得亲临北都,可是有什么吩咐?”
被称作主教的男子点点头,又抬手挡开对面敬来的酒,他作风极为冷酷,说话也言简意赅,“征南将军府将要有大变动,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季临风不能留。”
姚启政将酒杯搁在桌上,挑眉,“主教大人总不会是想叫我除掉他吧?”
主教:“季临风府上只有一个咱们的人,前段时间突然失去联系,已然指望不上,此人警惕性高,也没有什么不良癖好,极难接近,唯有你可以轻易寻求机会。”
姚启政提着嘴角,似笑非笑,“主教大人,姚某是个生意人,可不干杀人勾当,何况那是我侄女婿,死在我手里,你叫我拿什么脸面对大哥还有老娘?”
主教的眼神陡然凌厉起来,“姚老爷是不打算从命了?”
姚启政一张笑脸,脸皮厚薄不知,反正迄今为止没什么能戳透,他对着谁都是一成不变的笑模样,“主教大人,姚某这辈子只听老母还有圣上的命,别人的令行不到我头上。”
主教微微皱眉,“你既入了本教会,理应听从指令。”
姚启政不以为然,“我入教不过为了做生意方便,大家互为合作,必要时我亦给你们行力所能及的方便,至于贵教会是做什么的,内里是哪国规矩,我一概不问不知,也不必拿那套来要求我,若是不能接受,我自退出就是。”
“退出?”主教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