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入了本教会,要么死,退出是不可能的。”
姚启政遗憾地撇撇嘴,“不能退出啊,那就只好继续合作了,但杀人我是不干的,您就是杀了我我也不干,您不如另请高明。”
主教抿起嘴。
谈话到这里没有了再进行下去的必要,姚启政叫人送几样下酒菜过来,然后起身告辞,“主教大人好容易来一次北都,不妨享乐一番,都记在我的账上,千万不要客气。”
主教面色不善地目送姚启政离开,待门关上,他摘下脸上的面具用力扣在桌上,暗骂:该死的老狐狸!
面具下的脸极为年轻,有着南方特有的清秀,本是少年人的样貌,却带了几分不合时宜的成熟,像一根强行拔高的秧苗。
正是离家两年的晏长青。
他从一个亲人庇护下的稚嫩少年变做人人敬仰的主教,几乎是脱胎换骨,可毫不见从容之态,面具下尽是不为人知的疲累与勉强。
教会在北都只有姚启政一个执事,他不干,上皇的任务就无法完成,上皇那个人……只看重有用之人。
他心里盘算着对策,忽听有人敲门。他当即抓起桌上的面具戴在脸上,又成了那个神秘的冷酷的,高高在上的主教。
“何事?”
门外的姑娘说:“爷,下酒菜备好了,您可现在要用?”
晏长青沉声道:“进。”
门被打开,进来的却不是先前那个姑娘。
晏长青眯起眼,释放出危险的信息。
“这位爷,您的下酒菜。”裴安拎着食盒来到桌前,一边布菜,说,“您可能不认得我,我是裴安,姚二老爷的女婿。”
晏长青知道他,裴家四子,如今娶了姚家二房的姑娘。按照他的身份,能娶那老狐狸的女儿必定不是等闲之辈。
他心里琢磨着这人的来意,面上故作高姿态,“我对你是谁,没有兴趣。”
“没兴趣没关系,兴许聊聊就有了呢?”裴安不请自坐,温和地笑,“我这人啊比我岳父好说话,人脉也不比他少,您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找我。”
裴安方才看见姚启政独自离开,脸色不是很好,猜想或许是跟屋里的人聊掰了。他知道姚启政私下里做海外生意,头上还有个厉害人物,而屋里这人的装束明显是西洋人那一套,因此猜测此人可能就是姚启政上头的那号人。
姚启政跟上头不合,正是他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晏长青心里衡量着,此人是姚启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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