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跟着外面那些混混学坏呢?”
吴元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一名完整的话。二老爷说:“你不必害怕,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清楚就是了。”
吴元心里的恐惧稍稍松懈了一些,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不想跟着云生天天做那些无...聊的杂事,我什么东西也学不到,所以就去外面转,后来就跟那些人去了赌...赌场玩,就跟他们混...混熟了。”
“那你怎么还抽上大烟了呢?那个东西就是害人的毒药,你忘了你父亲就是因为大烟给害死的吗?”
“是...是姜茂,是他硬拉我去烟馆的...。”
姜茂就是吴曼的未婚夫,二老爷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是姜家的大少爷姜茂吗?那他是不是也抽大烟?”
“是...是的。”
二老爷和坐在一旁的书贵面面相觑,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正月的时候,姜家还曾派人来商议吴曼和姜茂的婚事,说是想早点接吴曼过门拜堂,幸好当时没有同意,要不然岂不是毁了小曼的一生。
沉默了好久,二老爷说:“小元,接下来我说的话,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你必须要做到。”
吴元用袖口擦着快要流下来的鼻涕和眼泪,应了一声。二老爷说:“本来有些话不该由我这个二祖父跟你说,但看你这个样子,要是再不加以管制,你祖父和你母亲恐怕夜夜难寐了。你不肯上学读书,不学无术怎么去做生意?从今天开始,你就呆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把烟瘾给我彻底断了、介了。”
吴元点头如小鸡啄米似的答应着。二老爷说:“明天一早我叫大牛送你回大院,我会跟你祖父和母亲交代好,对你严加看管,如果我再听说你跟外面的那些‘地鼠’混在一起,别说你祖父不会饶你,我也决不会轻饶你的,记住了吗?”
吴元发出蚊吟般的声音,说:“记住了。” 第二天一早,大牛和小伍一起把吴元送回了乡下大院。
“我深深敬爱的太祖母走远了,南去的雁儿也早已无踪影,我深深的期盼和思念,尤如南去的雁儿飞向没有目的的远方;漫天的树叶落了一层又一层,杨月湖畔的树林里,踩下去不再是厚厚的‘地毯’,而是一层白白的积雪了!又一年的团圆节到了,爆竹声四起,过年的气氛日渐浓烈,思念就像爆竹里散出来的漫天烟雾,飞向天际!”夜深人静时,吴绢在她的故事里写下了她对刘祖奶奶的深深思念,和对梁丘航的担忧。
又一年年关眨眼就到了,因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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