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奶奶的缺席,这个年过的比往年冷清了许多。吴元被关在大院里断烟瘾,瘦得皮包骨头,犯烟瘾的时候还把自己抓得浑身是伤痕,汪叔只好叫人用绳索把他绑着。大老爷变得越来越不爱说话,总是拿着他的烟斗,望着院子里的某个地方发呆。过年所有要置办的东西,都是汪叔和二房的老四书贞在操办。
按惯例,过了小年,腊月二十五至除夕的前一天,新亲都要到女方家送例礼,吴曼的夫家和明泽也都要来吴家大院送例礼。自从吴元说姜茂不但把他拉去抽大烟,自己也染上了烟瘾,二老爷就一直想要退掉这门亲。二十四这天刚到家,二老爷就来到西院找大老爷和秀云商量吴曼的婚事。别看秀云平时一副盛气凌人、蛮横无理的姿态,但一遇到事情就六神无主,自已先乱了阵脚,依赖二老爷给她拿主意。当她听说吴元抽大烟竟是被吴曼的未婚夫所累时,她当即就慌了。
“二爹,这...这怎么办?您拿个主意吧?我们都听您的。”
“我的意见就是把这门婚给退了。”
“退...退了?”
“姜家少爷难成大气,且没有男人该有的担当,更别说他现在还染上了大烟。”
大老爷说:“我同意退,小曼还年轻,可以再另觅良婿。”
“那...那好吧。”秀云吞吞吐吐地说。
二十五一早,二老爷叫小伍去请来了当初给吴曼牵线的媒人,把要与姜家退婚的意思向媒人言明,并托她即刻转达给姜家。媒人好不容易给财主吴家大院牵线成功一门亲事,还等着吴家孙小姐成亲的时候,再讨一个大红包呢。
“大老爷,二老爷,这是怎么回事呀?是不是姜家的礼数未到啊?你们消消气,我立马就去给姜老爷提个醒,把该补的礼数都补上。”
“媒婶,不关礼数的事。你就按我们的意思转达姜家就是,我想姜老爷心里应该会有数。这些算是我们补偿您的一点辛劳费吧。”二老爷叫秀云把提前备好的红包,交予媒婆。
媒婆掂掂手里的红包,笑着脸说:“那好吧,我马上跑一趟姜家,转达二位老爷的意思。”
第二天一早,姜家派了一位六十多岁的长辈来了大院,姜大少爷也一起来了。一进门,姜家长辈就让姜茂给大老爷和二老爷赔罪,并保证从此以后绝不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有任何往来。
二老爷看了看面前的姜茂,还算清秀的相貌,但看上去跟没睡醒的人一样无精打采,显然是被大烟所害,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是四处躲闪,不敢直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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