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长...长官,对不起,我...我错了。”
夏洁愤恨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夏姨娘说:“二姨娘,陈叔伤成这样了,你就是间接的凶手,这下你满意了吧?”
“小洁,我...我对不起你,我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了,求长官饶了我这一回吧。”
书祁说:“饶不饶得了你,要看陈叔的伤能不能治得好,明天一早我们会带陈叔去找医生,你且在夏家好生等着吧。”
“是...是,长官还没吃晚饭吧,我马上叫厨房给你们准备晚饭。”夏姨娘一溜烟跑出了堂厅,往后面的厨房去了。
梁丘航和书祁没有在夏家吃晚饭,商量好第二天的事情后,就回到军营去了。吴绢把梁丘航送到院门外,书祁在远处等着他。梁丘航握着吴绢的手说:“明天一早我来送你们,然后带部队继续北上,你要多保重!到了新驻地后,我再给你写信。”
“嗯,你也多保重!”
梁丘航抬起手腕,露出套在手腕上的红绳,说:“这颗玉石是你出生的时候,太祖母把它绑在红绳上套在脚上的吧?这颗玉石虽小,但据说还是吴家祖上传下来的,对不对?”
“是三叔告诉你的吧,这颗玉石是我们吴家在清朝时的朝廷官员得封赏来的,是当时的太后赏赐于他的。这个玉石本身比这大多了,太祖母见这颗玉石很是精致剔透,就请人雕刻出这一小颗,拿到古庙里开了光,在我出生的时候把它套在了我脚上,一直到我八岁时上学堂读书,母亲才拿了下来。它一直保佑我平安健康长大,现在我把它套你手上,希望它带给你好运,保佑你平安无事!”
“谢谢你!绢儿,这么珍重的东西我定时刻随身戴着,等把日本鬼子赶出中国后,带着它一起回来见你!”
吴绢从脖子里拿出怀表,说:“我也会带着它,等你回来!”
第二天一早,梁丘航送走书祁和吴绢他们后,带着部队北上了;书祁带着陈叔,一行人往昌东县的方向去了。马车走出十几里远的时候,原来跟陈叔坐一辆马车的书祁来到吴绢和夏洁的马车上。
夏洁以为陈叔出了什么事,问:“三叔,是不是陈叔有什么状况?”
书祁说:“陈叔除了感到后背疼痛,没说哪里不舒服。我来是想问你,你把陈叔给你的钱都给了陈婶,是不是怕陈叔难过这关?”
夏洁说:“陈叔快五十多岁了,他的儿子才十三岁,陈婶是个老实的农妇,陈叔又是因为我才受的伤,不管陈叔能否过得了这关,我都应该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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