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钱拿去敲开那所大学的校门,让他们看在钱的份上把我录取了,怎么样?”
吴绢说:“不怎么样,大不了你明年再考,何必这么着急要进大学呢。”
“可我不想又耽搁一年时间,大学要读三年,我还想出国留学呢,这样算的话留学归来至少要六七年时间,想想觉得有些漫长啊。”
夏洁说:“你也别太心急了,等结果出来再说吧。”
梁丘航在新驻地扎下营后,第一时间给吴绢写来了信,他在信上告诉吴绢:书祁到达军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枪毙了那个把陈叔打伤致死的地痞流氓。他看得出来,陈叔的死让书祁感触很深,也很是难过!不知道离别夏家后的夏洁现在如何?作为亲人般的朋友,我们也同你一样关心她是否安好?
自从梁丘航说陈玉珠回到家后渐渐有所好转,吴绢心里的包袱也慢慢卸下了,对于梁丘航的感情,她也不再隐忍地埋藏于心底了。她展开信纸给梁丘回信:
“家国事,天下事,皆大于儿女家事,所以,纵有千般不舍和担忧,我亦无法从嘴里对你说出一个字,只好借这一张白纸传达我的心声。我自知相比于流离、饥饿、深受残暴的流人,是万分幸运的!至少我的家依旧温暖,我的至爱亲人平安健康!生逢于乱世,这些足以让我倍加珍惜!”
“浅浅秋意将至!枝头的秋叶黄了、红了,然后迎风飞落,划过脸颊、落于肩头,再飘零飞身而下,回归大地。落雨般飘零的秋叶,就像飘动不安的心情,亦像是洁心里的伤痛,急于想要找到依托。洁比前段时间好多了,这多半因为母亲的精心呵护和陪伴,你和三叔不必挂心。
前几天,收到了梁丘伯父的来信,信在路上足足经历了漫长的近两个月时间,才送到了祖父和父亲的手里。父亲说,梁丘伯父实在不愿再呆在满目疮痍的东北了,作为一个几十年的军人,面对日本鬼子的欺压和残害,他无法无动于衷,但又实是无可奈何,所以决定带着你的母亲,同你的舅父一起南下。
不过,信是将近两个月前写来的,我们都不知道梁丘伯父几时动身南下,现在身在何处、是否平安?你若知晓,望回信告之,免祖父和父亲对梁丘伯父以及你母亲和你舅父的担忧。如今日本鬼子的脚步几乎踏遍中华大地,天下似乎难找到一块净土,祖父还说,你若能联系到梁丘伯父,请转告他们,随时欢迎他们再来吴家大院。祖父很是挂念梁丘伯父!当然,不仅仅是祖父,我们所有的人都同样挂念梁丘伯父,以及他们此刻的安危!”
八月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