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才是最大的事。”
刘梓明来到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不知不觉走到中学的校门口,有学生和老师陆陆续续从里面出来。他站在路边的一棵树下,想看看从里面出来的吴绢。不一会儿,吴绢和夏洁手挽手出来了,等吴绢她们走远了,刘梓明也没有看到吴辛和明泽,心说:吴辛和那个明部长的儿子哪儿去了?他们几个一直都形影不离,难道他们都不在这个学校吗?
刘梓明长了个心眼,等老师和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来到学校门口的看门室,向看大门的大伯打听明泽和吴辛。大伯说:“你说的明老师他好像是辞职了,已经不在这里教书了;至于你说的吴辛我就不知道了,你问问别人吧。”
这时,路边走来一个送信的人,对看门的大伯说:“这是你们学校的信,你收好了。”送信的人把一摞信从窗格里丢到里面的桌台上,刘梓明看见有一封信竟是吴绢的,下面的地址是上海。
他伸出手准备拿起那封信来看,被看门大伯拦住了,“您不能看,这是学校老师和学生的信,我要是让您看了,他们该要骂我了。”刘梓明只好把手缩了回去。
回到家,刘梓明的新婚妻子见他回来了,从里间出来迎他,可是刘梓明看着眼前的妻子,满脑子里想的却是吴绢。他一把推开妻子,冲进厢房,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脸,根本不去理会身后跟进来的妻子。
躺在床上的刘梓明不知不觉慢慢睡着了,他还做了一个美好的梦,梦见自己终于用花轿把吴绢娶进了门,跪在祖宗牌位前拜天地、拜父母,然后他推开门走进洞房,伸出手准备掀起坐在床边的吴绢头上的红绸盖头时,却听见了有人在叫他:“梓明,吃饭了,吃饭了,梓明...”
刘梓明被叫声吵醒,瞬间清醒过来,一把掀开蒙住脸的被子,妻子的一张脸近得几乎贴着他的脸,他揉了揉眼睛说:“原来是做了一个梦啊。怎么是你啊?你干嘛要叫醒我,打断了我的美梦。”
“该吃饭了,母亲让我过来叫你。”刘梓明不耐烦地从床上爬起身,跟在妻子后面往餐厅走去。
梦醒过后,刘梓明每每看着躺在身边新婚才几个月的妻子,就想到了吴绢,心想:要是那个梦是真的该多好啊,要是躺在我身边的人是吴绢该好啊!甚至晚上半夜好几次叫着吴绢的名字,把身边的妻子吵醒,妻子摇晃着他,问:“梓明,梓明,你在叫谁啊?是叫我吗?你醒醒...。”
熟睡中做着美梦的刘梓明被叫醒后,一脸诧异和不耐烦地看着妻子说:“你干嘛呢?大半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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