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说:“蒋老先生恐怕时日不多了,两年前,他之所以急着把他经营了那么多年的医馆转手,原来他患了肝癌。”
“那蒋老先生的家人和儿女们都回来了吗?”
“嗯,都回来了,他们想把蒋老先生送去上海或者国外医治,但蒋老先生说什么也不肯,他说他要在老家度过人生的最后时光。他的子女现在都陪着他呢。”
“那他的医馆怎么办?他可是一分钱都没要。”
“蒋老先生的大儿子说,不管蒋老先生能否康复,他都不再出国了,他要在杭州另开一间诊所,上海的医馆还由我开下去,我把这两年积攒的钱都给了蒋先生。”
梁丘航说:“你跟蒋老先生的缘份不浅,既然这样,你就好好把诊所开下去吧。”
“对,不为别的,就为报答蒋老先生的知遇之恩,我也要把诊所好好开下去。”
选日子、置办新人的东西、布置新房,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了,明泽作为在吴绢身边的唯一娘家人,被梁丘老爷和梁丘航留了下来,作为他们的见证人。
成亲的日子眼看就要到了,这天,梁丘航拉着明泽一起喝酒,说是单身前的最后一顿酒,一定要开怀畅饮。梁丘航还叫来他一个表兄一起,徐老太爷拿出了自家酿的花雕酒,款待明泽。
日子越近,思玉越不高兴,思玉的母亲一早就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嫁给一表人才、有勇有智的梁丘航,她也急昏了头,当侍奉在她房里的老妈子给思玉出馊主意时,她竟没有阻拦。老妈说:“玉小姐,你若真想与梁丘公子结百年之好,就得先牺牲你自己,让梁丘公子对你负起责任。”
思玉问:“你能说得明白点吗?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老妈子凑到思玉的耳边,耳语了一番,思玉顿时羞红了脸,看着她的母亲说:“这怎么行,这怎么可以?”
“玉小姐,日后你要是跟梁丘公子成亲,那就是他的人,只是时间提前了,你不必害怕。”思玉的母亲没有说话,就如同默许了老妈出的主意。
从老妈给思玉出了一个让她羞于启齿的主意后,一整天她神情恍惚,又心虚又急躁。再过两天梁丘航就要跟别人成亲了,但她必竟是个才十七岁的姑娘家,她怎么好意思去做老妈教她的事。
晚上,大家都睡下后,思玉身边的女佣慌张跑进思玉的房间说:“玉小姐,表公子喝醉了,刚刚被人送到房间去了,夫人和老妈说,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思玉心慌地说:“什么?难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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