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做吗?”
女佣说:“除非你不想嫁给表公子,成全他跟那位吴绢小姐。”
女佣这么一说,冰玉咬咬牙犹豫了一下,站起身往梁丘航的房间走去。也许是心里高兴,梁丘航喝了很多酒醉得很深沉,躺在床有些人事不知。思玉坐在床边看着睡得深沉的梁丘航,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想起老妈说的话,她站起身息灭房间里的灯,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伸出发抖的双手去解梁丘航的衣服,然后再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衣,掀开被子,正欲躺进去时,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女佣走进房间,问:“公子,您睡了吗,我把热水端来了,您洗洗吧。”
思玉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她从床上跳起来准备往门外跑时,听到动静的女佣连忙摸黑点亮了房间里的灯,看见思玉抱着衣服站在房门口,与正要进门的梁丘航的母亲撞了个满怀。
梁丘航的母亲听说梁丘航喝得酩酊大醉,就过来看看梁丘航是不是已经安然睡下了,结果撞见了眼前的一幕。她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连忙把思玉往房间里推,说:“玉儿,你这是干什么?快把衣服穿上,快。”
思玉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顾不得穿衣服,竟放声哭了起来,这一哭不打紧,把其他刚刚睡下的人也都吵醒了,纷纷跑到梁丘航的房间来看是怎么回事。梁丘航的母亲本来想把这件事遮盖过去,结果思玉的哭声弄得徐家宅子里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
第二天,不明所以的梁丘航来找吴绢,想就头天晚上喝醉酒,没有顾及到她向吴绢道歉,但梁丘航见家里的女佣们都看着他,在背后窃窃私语。刚好他的母亲派人来叫他。
母亲把头天晚上的事都告诉了梁丘航,梁丘航听完母亲的细述,竟有种后脊椎发凉的后怕感,心说:幸好什么事都没发生,要不然怎么跟绢儿说清楚。
梁丘航没等母亲把话说完,就跑出门去找吴绢去了,吴绢打开门,把梁丘航让进屋里。梁丘航小心翼翼地问:“绢儿,你还好吧?没有生气吧?”
吴绢说:“我为什么要生气啊?我生谁的气啊?”
“没生气就好,昨天晚上是我喝的太多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喝那么酒了,不管是跟谁都不再喝那么多了。”
“梁丘航,幸好我们还没成亲,要不然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还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想了一晚上,我想尽快回家去,成亲的事先搁一搁吧。”
“你还说你没有生气,后天就是我们成亲的日子了,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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