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在他手下当差真是倒霉透了。”
伙计端来酒食,刘县长一边给付营长倒酒,一边笑着说:“难怪您来昌东县这么久,连仙月阁都没来过,不如喝完酒后我再带长官去个好地方?”
付营长看了看军需官,又看了看刘县长,问:“什么好地方?”
刘县长说:“长官常年征战在外,家中的妻子又不在身边,男人嘛,身边没有女人作伴难免会寂寞,所以我想带长官去解解闷,如何?”
军需官坏笑着说:“刘县长,你可别把付营长拉下了水,他可是梁丘长官的部下。”
“梁丘长官的部下也是人,也都有七情六欲的嘛,难不成都像梁丘长官一样,与吴家的孙小姐订亲那么久都不成亲,难不成他的部下都要像他一般‘守身如玉’呀,再说这种事也不算违反军纪吧,你说是不是啊,付营长?”
付营长被刘县长说得有些心神荡漾了,借着几杯酒下肚,有些微微醉意,说:“对对对,刘县长说得对,这种事不算违反军纪,再说梁丘长官现在又不在昌东县。”
三人酒足饭饱之后,直接去了白巷的风月楼,一进风月楼,付营长借着酒意彻底解放了男人的天性,搂着风月楼的姑娘不撒手。一来二去之后,付营长三天两头往风月楼跑,成了风月楼的常客了。
这天,刘县长又跟军需官坐在一起喝酒,几杯酒下肚后,军需官说:“刘县长,我来昌东县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玩也玩够了,刘县长有什么话要嘱托于我吗?等我到了部队后也好为你办呐。”
刘县长说:“嘱托倒不敢,我有个问题想请教长官,不知长官能否如实告之。”
“什么问题?”
刘县长犹豫了一下,说:“如果吴家给军队供应的军需药材出了问题的话,国民政府会拿吴家怎么样?”
“这得看是什么问题了,若是药材的质量出了问题,或者是以次充好、以假乱真,给军队造成严重损失;或者再说严重点,误了战事的话,那就不是一般的问题了,他吴家一家人的性命都要赔上不说,就连吴书祁也会受到军法处置的。”
“这么严重啊?”
“那当然,你想啊,军需供应是多大的事,那是关系到国家的大事,敢在军需物品里做手脚,那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要命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刘县长的脑子里一直回想着军需官的话,他觉得他应该做点什么,他必须给吴家对儿子造成的一切还以颜色,他要想个万全之策击垮吴家。刘县长绞尽脑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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