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出什么更好的办法,直到付营长派人来找他。
付营长还是畏惧梁丘航的军威,不敢一个人明目张胆地出来喝酒、玩乐,就派人来找刘县长作陪,顺便给自己付账。刘县长说:“付营长,您好歹也是国民军里的高层军官,怎么出来喝个酒也这样畏手畏脚?”
付营长委屈地说:“刘县长,你不知道,自从梁丘航当上我们的长官,我们的口袋里除了那些可怜的军饷,什么都没有,所以哪有钱出来吃喝啊。这是遇到刘县长你了,要不然我们除了军中的那些粗米粮,哪还能喝上酒啊。”
刘县长在心里打着算盘,忽然计上心头:这位付营长三天两头跟我哭穷,可是又想天天出来喝酒、逛风月楼,何不借这位付营长之手,在吴家的军需药材里做点手脚,他可以捞到一大笔钱,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虽然这计划有些冒险,但如果成功了,那吴家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刘县长对付营长说:“付营长,您参军多少年了?整天穿梭在日本鬼子的枪炮中提心吊胆,你有没有想过离开军队啊?”
付营长叹了一口气,说:“我早就不想在军队里呆了,本想着捞一笔钱,然后带上家眷远走高飞,可谁知道日本鬼子打来了,这一打就是几年,我现在走身无分文,不走又担惊受怕,真怕哪天就死在战场上了。”
“付营长,如果我能帮你在短时间内弄到一大笔钱,你可以离开军队带着家眷远走高飞,你是否愿意跟我合作?”
付营长吃惊地看着刘县长说:“你?能帮我弄到一大笔钱?别开玩笑了。”
刘县长严肃地说:“不是开玩笑,但是要冒些风险。”
付营长问:“什么风险?说来听听。”
刘县长说:“昌东县的吴家您应该知道吧?吴家跟军需官签订了一份军需药材供应的契约,这次军需官来昌东县,会把吴家的那批药材一并带走,如果我们在这些药材里做些手脚,用别的东西把吴家的药材给换了,替换下来的好药材再拿到周边的县市药铺里卖,因为周边县市药铺里的药材都被吴家给买来了,他们正急缺这些药材呢,我们把价格降低一些,那些药铺老板保准会买的。”
付营长望着刘县长,说:“刘县长,你跟吴家有如此深的仇吗?竟想出这样的法子加害于他们。”
刘县长说:“我跟吴家的恩恩怨怨就不一一跟您细说了,你就说愿不愿意合作吧?”
“我要是跟你合作了,那我这个营长不仅得跑路,连脑袋都难保了,今后我如何立足在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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