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拿钱回家养活,这些钱看似不多,但对他们来说或许能救命呢。”
老掌柜叹了一口气,收下了书贵手里装着一包银钱的包裹,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家业没了可以再挣,等将来吴家东山再起的时候,若还有用得上我们这些老人的地方,大少爷和二少爷只要招呼一声就行!”
书贵铺子里和棉纺厂的掌柜、伙计、和工人都谴散了,大家都很不舍,好不容易重新回到吴家做工,有了一份工作,家里的生活眼看就有了保障,却又出了这样的事,有些人竟忍不住哭了。“
书华在昌东县结束了最后的工作,把伙计和掌柜都打发走了,他回了趟了大院,让家里人都放心,然后就带着所有的房契去了洵城。半个月过去了,书祁还是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而蒋特派员也没有派人来吴家催促,这让二老爷他们喜忧参半,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书贵的身体一直不见好转,相比从牢房出来的时候,他的脸上稍微有了些血色,但精神却不见好,吃了许多中药都没什么效果,二老又派人去请来西医给书贵诊治。西医看过后摇了摇头,这让吴家所有人都不免忧心重重,医生来到书贵的房间外面,告诉二老爷和吴绢说:“从临床症状来看,大少爷得的很可能是肝病,而且肝部很可能已经发生了癌变,若癌变的范围不断扩大的话,恐怕病情难于控制。
西医的意思是,书贵差不多已是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二老爷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被书华一把扶住。书华问医生:“医生,我哥哥怎么会得肝癌呢?你又看不到他的腑脏,怎么断定肝部已经癌变了呢?”
西医说:“二老爷,二少爷,大少爷的身体似乎一向不是十分强健,加上在牢房那种恶劣的环境里呆了那么久,心情抑堵也可使病情恶变、加重。”
吴绢拉着西医问:“医生,那您说我父亲的病该怎么治?要开刀做手术吗?”
西医说:“孙小姐,开刀手术可以切下已经癌变的肝部,问题是现在还不知道癌变的程度,如果癌变的范围过大,那就算做手术恐怕也无力回天了。”
夏洁强忍着眼泪,说:“医生,您一定要想想办法,我父亲还不到五十岁呢,请您想想办法一定要医好他!”
“各位,先容我回去想想办法,跟医院里其他医生探讨一下,看看有什么办法控制大少爷的病情,再回复大家,好吗?”
书华说:“好好好,那就拜托您了!”
大家都暂时忘了书祁还没有回来,日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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