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贵的病焦虑不安起来,书华第一个想到了明泽。吴家出事前一个月,子云平安产下一对龙凤胞,几天后,明泽就只身去了上海。书华给明泽发去电报,把书贵病重的消息告诉了他,收到电报后的明泽,在第九天马不停蹄赶到了洵城。
大家一直瞒着书贵,没有把西医说的话告诉他,但书贵见明泽突然回来了,还专门到了洵城,猜想可能自己病得不轻。明泽看出了书贵的心思,说:“大哥,您放宽心,我回来看看子云和孩子,听说您病了,就过来看看,明天我陪您去市里的医院作个检查,心里也踏实些,好吗?”
吴家出事,远在上海的明泽和吴辛都不知情,明泽说:“岳父,二哥,军需药材掺假一事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要不这样,明天我们先陪大哥去医院作检查,若大哥的病无碍,我再去昌东县周边那些我们回购药材的县市去看看,也许能查到些什么。”
二老爷说:“罢了,明泽,我们不是没想到这些,就算查到了又能怎样呢?在洵城、在昌东县眼红、忌妒我们吴家的人可能不少,但恨我们至深的没有几个,就算这次查到了栽赃陷害的人,先不说他们兄弟三人在大牢里能不能熬得住刑器的审讯、熬得到真相大白的那天,这次我们躲过了那些人的栽赃陷害,他们势必还会有下一次、下下次,所以算了吧,只求你大哥快些好起来!书祁早些平安回家!这次对我们吴家来说,可能是躲不过的劫数。”
明泽和书华以及吴绢和夏洁都沉默了,他们没想到二老爷竟如此清醒、如此坦然!第二天,明泽和书华、吴绢、夏洁陪着书贵去了市里的医院作检查,别院里所有人经过漫长而煎熬的三天,三天后检查结果出来了。明泽和吴绢去医院的院长办公室取检查结果,看到检查结果,明泽看着吴绢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吴绢问:“舅舅,你就实话实说吧。”
坐在对面的院长说:“明医生是上海来的医学高材生,检查已经出来了,想必不用我们多说什么了。”
从院长的办公室里出来,明泽把吴绢扶到走廊边的椅子上坐下,说:“绢儿,洵城的医疗水平相比上海还是要差一些,不如这样吧,我们把大哥接到上海去治疗,我有几个大学同学都在公共租界的医院里上班,一定能把你父亲的病治好的。”
“舅舅,你先告诉我去上海父亲的病就一定能治好吗?”
明泽犹豫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说:“只能是延长大哥的生命。”
吴绢不知该如何是好,甚至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放置,说:“父亲...父亲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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