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再度折返。
「没错。」安瑾点头,说。他多看了邱少鹄一眼,走到对方面前,道:「这里是历年之中,会试的士子,受皇恩特许,所题诗的地方。每到那一日,塔内外都盛况空前。但这个顶层,外人却绝对不允许踏足。五年前,时忆来此题诗,资助过他求学的那些街坊四邻,也只能远远地等在外面。但今天你却私闯禁地,见到我倒是不怕我去报官?」
「你若是去而复返,此番反倒应该谢谢我。如果不是我将门打开,恐怕你现在也进不来。」邱少鹄笑了一下,显然没有将安瑾的话放在心上。
「你说得对。」安瑾沉默了片刻,说:「如果不是你打开了这里的门,恐怕我的选择,也只是走到这里,在外面徘徊一阵,然后再度离开。但我去而不舍,也是因为我自己的执念。」
安瑾一边说着,环视着周遭的墙壁,流露出些许惆怅的表情。
「执念?」邱少鹄的眼睛微微眯起。
「时忆的诗。」安瑾说:「我来这里,只是为了看一看,他曾经在会试之后,也留在这里的诗句。」
「所以说,你多年寒窗苦读,参加科举,也只是为了追寻时忆的脚步
,站在他曾经站过的地方,看一看他留下的痕迹?」邱少鹄沉声说。
「不然呢?」安瑾认真地道。
他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会试之中一鸣惊人,是多少士子的可望而不可求,但却并不是为了功名利禄,已经是怎样的一种超然。
但是,他真正的目的,却已经落空。
在这个汇聚了昭国南渡以来,二十多年士子题记的塔顶之中,却也没有任何一处手记,属于曾经的时忆。
这才是他,所无法释怀的。
「原来如此,」邱少鹄轻笑了出来,道:「你想要看时忆留在这里的诗,当然会落空。因为他曾经留下的诗句,已经被人给抹掉了。」
一语惊人,安瑾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他的话。
「这里可是朝廷禁地,没有诏令,一般人禁止进入其中,到底谁有这么大胆子?而且,时忆到底写了什么,为他人所不容?」
安瑾无法接受这一切。
「他并没有写什么,只是写了很普通的一句诗——笑看天街花繁时,毕阳山下云外天。那时他也年轻,又是以贫寒之身一鸣惊人,于是由着年少气盛,写下了这种意气风发的话。只是倘若后来他能提前预知之后的事情,恐怕他再也开心不起来。在后来,他相依为命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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