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也去世了。」
「然后呢?」安瑾继续追问,有些焦急,「然后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时忆从那之后,就彻底默默无名,再也不知道他的去向?难道就是因为自己的母亲,他从此心灰意冷,归隐山中了吗?」
邱少鹄这时却没有继续回答,只是说:「你去问别人问题,却不告诉我原因,似乎也不太好吧。像是为什么,你对时忆的事情这么执着?为什么想知道他曾经的一切?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还有,你今天来乘辇塔,按理来说,应该也该在此题诗,可是为什么,我却看不到你的笔迹?」
「我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当初,我欠了他一个人情。至于墙上的诗,我也的确写了,但,眼下恐怕是和时忆一样,被人抹去了。」
安瑾说:「和时忆不同,我写的诗,并没有那么意气风发,反而让人毁誉参半。这也许就是为什么,朝廷要在我离开后,将其刮掉,不让后来人看到。」
「所以,你写了什么?」邱少鹄问道。
「这次乘辇塔题诗,主考官太师段大人不在,而是副主考太子少师徐大人出题,要我们以高塔为引、以京城为题,以此作诗。众人众,蓝启卓和迟信最先写成,他们的诗分别是「高塔凌绝今朝会,金城畴昔豪情生」,以及「乘辇塔上乘辇游,云影康京江天流」。」
「那你呢?」邱少鹄丝毫不意外,以那二人的性情,会写出这样的诗。
「千年康京皆为影,百丈阁楼终成空。」安瑾平静地语气,道:「这就是我的答案。」
看空一切的诗句,却有着淡淡的哀伤,如同一个人穷尽一生,依旧得不到想要的结果,也只能选择放下一切。
「所以,」邱少鹄明白了,「在你的眼中,这座乘辇塔是空的,康京是空的,甚至整个昭国、乃至世间,一切都是空的。」
「是的。」安瑾淡淡地说,「因为这一切,都给不了我想要的答案。」
「好大气魄。」邱少鹄忍不住轻笑了出来。
他并没有嘲笑这个年轻人那有些「出世」的眼光,反而还有些期待。
因为也只有这样的人,反而才最为执着。
「并非是什么气魄,只是在我眼中,世间,也本就如此。」安瑾似有些惋惜,说:「我的生命,本就是用另一条生命所换取而来的。对我来说,这个世界,本就不属于我。」
「但将生
命换给你的人,未必也会希望你这么看。他会希望的,或许,反而是你去代替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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