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便不由地让人想起先前的一件事了。
还没等陈微之长篇大论、言之凿凿,一旁的吏部某位大人已按捺不住站出来翻起旧账。
“陈郎中如此袒护陆书令史,莫不是也与之有几分勾结?本官可还记得先前在广元院……”那人故意留了半句,引得堂下顿时议论纷纷。
此等侮辱陈微之哪里受得住?顿时便反驳回去:“简直一派胡言,我陈某人行得正坐得端,岂容如此污蔑?分明是尔等包藏祸心、故意将脏水往弱者身上引!”
陈微之此言说得便有些明显了,一句祸水东引,谁不知道实则是在指责真正的源头?
闻言,顾宁悲瞬间抓住陈微之言语中的漏洞,随即准备大作文章。
片刻后,只见顾宁悲故意装出一副为谁打抱不平的模样:
“陈郎中此言颇有深意,莫不是在隐喻此事乃我皇室中人有意让你户部那位陆书令史为之顶罪不成?”
遭太子如此污蔑,陈微之简直百口莫辩,而此番言论,朝中又有何人听不出其中深意呢?
陈微之正平白吃着哑巴亏,堂上那位却是已然没了耐性。
只见顾桓礼在隔帘后大大方方地伸了个懒腰,而后一副倦乏的声音道:
“本王还当陈大人是个何其巧舌如簧的呢,没想到这么快便说不过了,真是无趣。”
文武百官方才还争论不休,此时听见凶王殿下的声音,顿时噤声退回原位、正襟危立。
陈微之此时别提有多恼火了,分明是顾桓礼捅出的篓子,平白牵连陆璇背锅便罢了,他自己竟还看起大戏来。
见顾桓礼终于按捺不住出来“领罪”,顾宁悲顿时抓住机会继续道:“父皇,儿臣以为陈郎中御下不严,那位陆书令史该当重罚。”
顾桓礼也算是看明白了太子的套路,不就是要逼他出手救人,好坐实了外面那些传言吗?反正他也压根儿没放在心上。
酝酿了片刻,还没等梁勤帝开口,顾桓礼倒是从隔帘后面走了出来。
这么多年日复一日的早朝,他往往都是一睡而过,开口说句话都是奇迹,如今竟堂而皇之地站在了众人面前。
文武百官一时间如同见阎罗临世一般,纷纷俯身颔首,无一敢正视殿上的。
顾桓礼也不管梁勤帝的脸色,上来便一句:“太子殿下向来都是如此颠倒黑白的吗?连同自己这些个……党羽?”
历代皇帝最忌讳的便是皇子拉帮结派、与大臣勾结,顾桓礼此刻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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