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驾面前如此直言不讳,实在是令人胆寒。
譬如方才还信誓旦旦的那位三品中书令,许是该担心头顶的乌纱帽还能戴到几时了。
太子风波刚过,此时在梁勤帝心中的形象尚且存有污点,听顾桓礼如此言论,自然也是惶恐万分。
“本宫素来恪守本分,皇叔此言岂非是平白冤枉了本宫?”顾宁悲强词道。
如此便正中顾桓礼下怀:“冤枉?论及找他人顶罪这等冤枉人的本事,本王恐怕不及太子殿下的万分之一啊!”
方才听了那么多暗讽隐喻之言,顾桓礼此番方才称得上是高明,至少少数几位知情者已然被吓得后背阴凉了吧。
“皇兄以为呢?”众人沉寂之时,顾桓礼还特意多问了梁勤帝一句,使之顿时如坐针毡。
仿佛狐狸被人捉住了尾巴,顾宁悲瞬间恼羞成怒,不由地口无遮拦起来:“皇叔行事可要以皇家颜面为重,万不可沦为他人笑柄啊!”
顾宁悲此言不就是在说如今人人笑话叱咤风云的凶王殿下竟有断袖之癖吗?
这何足畏惧?顾桓礼转而便是一句:“皇侄亦须恪守此道。”
比起私人作风被人议论,堂堂储君欺尊灭长、草菅人命似乎更令人发指吧。
顾宁悲顿时被逼得哑口无言。
顾桓礼这才朝文武百官宣称道:“本王个人之事诸位随意议论便是,不必牵连无辜,今日之争本王权当不曾听过,日后若再有对旁人不利之言……”
顾桓礼没有说明后果,这阴森可怖的语气便是最好的威胁。
“本王乏了,现行告退,诸位好自为之。”说罢,顾桓礼随即从殿上下来。
走到顾宁悲身边时还刻意驻足以余光低声警告了一句:
“本王有句话留给皇侄,有些事还是放在肚子里,贸然说出来,当心最后折损的是自己。”
闻言,本就做贼心虚的顾宁悲顿时汗毛一立,一时间哑口无言。
顾桓礼阴沉的脸上泛起一丝蔑笑,随即从百官中间堂皇离开,所到之处,旁人无不哈腰恭送,再不敢提及与陆璇有关的只字片语。
晌午,陆璇方才处理完王府一应事务回到户部,便发觉众人的反应甚是异样。
譬如她进门之前,同僚尚且谈笑风生,她一出现便个个鸦雀无声、目光躲闪。
以陆璇一贯的经验来看,这种情况下,自己通常便是众人议论的对象。
只是前世今生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陆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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